的低种姓人看着面前这一幕,怒火再次燃烧。
刚刚折磨了高种姓女人,本来低种姓男人的怒火已经消散。可看着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婆罗门男人,竟然在神庙里干这种男盗女娼的淫乱之事,低种姓的男人立马再次怒火中烧。
数万低种姓男人砍几百婆罗门男人,片刻功夫,几百高高在上的婆罗门男人便成了肉馅。
王人言本以为这件事会就这么算了,结果,数万低种姓男人连那数千已经身受重伤的圣女也没放过。
看着低种姓男人疯狂的报复那数千圣女,王人言知道,此时天竺的鄙视链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以前的高种姓瞧不上低种姓,低种姓只能默默忍受,现在是高种姓瞧不上低种姓,低种姓也瞧不上高种姓。
王人言刚想出手阻止低种姓男人,保住这数千圣女,王玄策赶了过来。
“小言,住手。”
“策哥,你看看那帮糙人,按照他们的流程,这数千圣女活不到明天。”
王玄策没有正面回答王人言这话,而是岔开话题问道:
“小言,你知道天竺的种姓制度靠什么维持吗?”
王人言想了想:“经文?礼法?习俗?”
“你说的对,这些确实都靠。但是,最根本的,还是靠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