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武力?那是什么?”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以阿罗那顺的本事,怎么可能坐稳摩伽陀国王的位置。可随着这几日和摩伽陀小姑娘深入交流后你,我终于想明白了。
阿罗那顺之所以能够坐稳国王的操作,就是靠高种姓婆罗门和刹帝利集团在背后撑腰。
这些高种姓掌握了天竺所有的土地、军队和寺庙,他们把持着法理,谁得到他们的支持,谁就是名正言顺的王。”
王玄策说完,看着满脸疑惑的王人言,继续问道:
“小言,你现在明白了吧?”
“策哥,我明白了。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刚刚那番话,直接让我少走十年弯路。”
“你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想,遇到想不通的事,就先和小姑娘深入交流。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
王玄策“……”
看着王玄策满脸无奈,一言不发的表情,王人言犹豫片刻后说道:
“策哥,我私底下打听了一下,整个北天竺婆罗门与刹帝利加起来虽然不多。可他们麾下有数十万大军,这可是数十万大军,我们只有五万,能杀得了那帮高种姓吗?”
王玄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小言,你觉得这世上最难杀的是什么人?”
王人言想了想:“富人?富人护院多,门墙高。”
“不对。”
“权臣?权臣耳目众多,防备森严。”
“也不对。”
“策哥,那最难杀的人是什么人?”
王玄策看了看远处,意味深长说道:
“最难杀的,是速度足够快递的人。我们是骑兵,最多打不过那几十万北天竺大军,不可能有性命之忧。”
王人言:“……”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