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过短短两万多天,他弄两万美人在宫里?一天一个,都够他用一辈子的了。”
“策哥,鬼知道这帮王八蛋是怎么想的。刚刚进城时看这儿的女人,实在不咋地。可宫里的女人洗过澡,身上也干净,看着挺顺眼的。”
跟着王人言走到宫殿前院子里,王玄策站在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前,终于露出了离开长安后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对于众兄弟期待的眼神,王人言心知肚明。
王人言更清楚,现在自己这五万大军是孤军深入,必须要把将士们的凝聚力提到最高,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而现在,到了考验人性的时候。自古以来,孤军深入的大军,从来都不怕吃苦,怕就怕享福。
能同吃苦,未必就能同享福。
思来想去,王玄策还是决定把这些所有的的钱都分了。
“王人言,清点清楚,按人头分,每人一份。”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别忘了记在账上,回去之后要跟大帅报备。”
蒋师仁正在往怀里揣宝石,闻言抬头:“策哥,回去?走哪条路回去?”
听到王人言这话,王玄策的笑容僵住了,这个问题确实棘手。
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征大食,结果走到天竺把人家灭了。这事儿传出去,功劳是功劳,但笑话也是天大的笑话。
王玄策甚至可以想象张牧听到这消息时的表情,那张常年嬉皮笑脸面孔上,一定写满了:
你是怎么办事的?你到底是怎么走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