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拽不住干脆从后面抱着这人往回拖。
但他其实压根没用力甩,花漫野还没使上力就把人按回了椅子里。
且这一拖不要紧,祝陌归今天晚上的所有反常都解释得通了:他身上一股熟悉的酒味——不是刚刚的红尘药,是千钟城的特产醉贪欢。
祖龙身上素有异香,他今日没有刻意收敛,酒气都被这股冷香盖住了大半。她刚离得稍远又喝着酒,所以没注意到。
祝陌归平日的酒量足以喝倒花熔璋,看这酒气的浓郁程度,怕是酒窖被搬空了大半。
花漫野叉腰望着此刻依然一脸阴沉坐在椅子里的人,真的气笑了。
“这哥喝醉了来找我辩论?合着我陪他跟脑筋急转弯似的解释了半宿,居然都是在哄他的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