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为父王奔忙多年、为封地子民谋得安定和保护,自问绝无私心,原也有拥趸众多。
他知道自己因手段狠辣、不留余地,而树敌不少。
也因百年前骤然登位,曾经的敌人成了仇人;曾经的战友成了下属;他从此没有了朋友,除了父王、只剩孤身一人。
对此他并不觉得委屈、也不会因为遭受了这些而迁怒于子民或者对手。
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要有孤独一生的觉悟。这是九婴在决定培养他为自己继承人的时候就告诉过他的道理。
他唯独气不过,为何恨他的人不能真刀真枪地和自己打一场?
背地里搞了无数次的阴谋诡计、都被他发现破解,还不死心!
此次自己分身乏术,终于被人钻了空子、使泗原陷入如此境地,他一度打算若是魔核净化不成定拉着幕后主使出来陪葬。
还好,神族的小少主还算有本事。
说小,她也就比自己小上二三百岁,不算特别小。
说大,她明明就是一副天真做派,瞧瞧今日那得意的样子,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真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扈星帆又灌下去半坛子酒,给花漫野下了这样的定论。
不知道等到了极北诸部落和无尽荒原,她这两下子还应不应付得来?
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