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难过,步步皆坎
  三年前蛊雕刚刚成王就开始招兵,朱厌手下的兵大多是那个时候招上来的。

    这三年期间,朱厌每日练兵不辍,但只要后裘去找他,必然会耽搁两日不露面。”

    “后裘?是谁?”

    “蛊雕的暗探,会遁地,行事及其隐秘,我也是刚刚知晓他和蛊雕的关系。”

    祝明烽继续说道:

    “那兵还招供,阴珀出现裂隙之前曾见到后裘频繁往来于西王宫和阴珀间。

    他还偷偷跟踪了后裘,发现他在阴珀处神秘徘徊多日,但险些被发现,便没敢再跟。

    除此之外,还有更近的消息——朱厌的暗位此次与蛊雕的分身一同隐匿于一队魔兵之中,打算趁着魔患四起、我们分身乏术之时趁乱潜入最薄弱的那个大营。”

    安扶亭吓了一大跳,忙问:“什么?!那、那现在如何?”

    “成功了,也没成功。”祝明烽居然卖了个关子。

    “昨夜的情景你也知道,朱雀、白虎、祖龙三族空虚,其余都有族长镇守。

    但经过璨儿和烟儿的一番调度部署,白虎和朱雀族都有重兵把持、不是最佳选择,所以他们理所当然选择了巨刃山。”

    “不过,你也知道我那个小山头,一半是海崖、一半是陆地、山顶上是火山口,不好打。”

    他看了屋里的祝寒烟一眼,有些哭笑不得地继续说:

    “烟儿领三百末等兵守着我那方圆百里的山,就是为了将敌人引过去、不去祸害别族。

    说蛊雕成功了,是指他们真的蹬上了巨刃山,说没成功是因为……他们被烟儿堵在了上山的路上。

    烟儿的性子你多少也了解,表面上好好的、被惹恼了下手又黑又狠……他在贼兵脚下做了个岩浆湖似的玩意儿,将除了将领以外的人都化没了。”

    安扶亭又吓了一跳,接道:“那……那蛊雕的分身就这么被一下子弄没了?!”

    祝明烽点头默认。

    二人谈话并未避人,屋内的几人耳力甚佳,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司忱戈幸灾乐祸:“吼?蛊雕分身被岩浆熔了?!他不得气死!重新做个分身要耗去多少年呢。何况他现在回不去松辰山、没有那么多材料,指不定多费劲才能再做一个。”

    安扶亭却有些担心:

    “蛊雕记仇,你看他此次针对花铎和花璨、就是因为阴珀危机是翙羽君和简昌化解的,他怀恨在心才会专门揪着两个孩子不放!

    这次寒烟伤他分身,只怕日后也会遭到报复。”

    祝明烽冷笑道:

    “我们爷俩从不惧怕此等宵小之徒,就怕他不来!

    我自问也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此次既然已经问明始作俑者是谁,新仇旧恨我早晚都要找他算账!”

    司忱戈作为屋里唯一一个此刻能张嘴说话的人,替众人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 震璘伯伯,你盘问的这个兵,是什么来头?

    为何会知道这么多消息?

    会不会是特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祝明烽朝屋里看了一眼,答:

    “他在我的威压下答的,不会有假。

    那小兵乃是雪狐族叛逃的罪犯,一直藏在朱厌军中不敢出去,为了保命才四处打探别人的秘密,以此作为生死关头谈判的筹码。”

    司忱戈听到威压,不疑有他。

    祝明烽的龙威是他引以为傲的能力之一,以阳正刚凛著称,在他的龙威下任何谎言都无法成形、说谎者会肝胆俱裂痛苦难当。

    龙威之下说的话,必然是真的。

    说了这么久的话,药也煎好了,安扶亭将药端进室内喂花璨喝下,便被祝明烽派人护送回本族休息去了。

    祝明烽自己则和司忱戈一内一外守着烬欢台,时刻注意着一切动静。

    又过去四个时辰,在第八次尝试之后,祝寒烟终于睁开眼睛、问司忱戈:“忱戈兄,拟核似是已有了雏形。你帮我确认一下看着算不算成了?”

    司忱戈赶忙伸手去探,片刻之后大喜:

    “太好了,成了、成了!

    我这就传音告知安伯伯,咱们今日不再动她。

    你随祝伯伯回去休息、明日还要继续,你须好生静养才行。”

    祝寒烟得到确定的答复,安心不少,但他拒绝离开烬欢台。

    祝明烽听到动静走进来,听闻筑核成功亦是十分开心,他见祝寒烟不肯回家,也知道勉强无用,便道:

    “这烬欢台不会缺客房的,你不放心,就住下吧。

    一会儿等铎儿那边修补结束,你与他商量便是。”

    祝寒烟应了,又被祝明烽拉着手腕拽去屋外的空地上,祝明烽仔细检查了他的经脉运转情况,发现他经脉确有损伤,幸好自身体质优异、恢复能力强,好好休息些时日该不会留下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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