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啊?
我还没见过你和哥哥打猎的样子呢。”
祝寒烟听了这话,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他惯用剑,而猎兽多用远程武器,并不是他擅长的类型,但花铎则不同——他的父亲花睦尧最擅长用弓,且将用弓之法尽数传授给了花铎。
猎兽正是交流武技的好契机,他正打算跟兄长好好学习一下运弓的法门。
但是花璨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不带在身边也不放心,她主动提出来要一起刚好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祝寒烟趁着现在还有时间,给花璨讲起了琼花宴的节目流程和一些往年的趣事。
二人毕竟只相差了三十年,算是同龄人,况且小时候一起长大,所以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热络起来。
等花铎回来的时候,见到的是这样一幕:
自己的妹妹一脸羡慕地听着人家给她讲上一届斗琴的彩头——那本琴谱《玄玑》究竟是怎么在险些失传时被白泽族人寻到并带来宴会上的。
光听完还不算,她还要好奇寒烟是如何赢得比赛得到奖品的,人家祝寒烟又不好讲得太详细——会有自吹自擂的嫌疑。
花铎做了个好人,他及时出声打断:
“寒烟的琴艺精妙无双,几句话就能给你讲明白的话,你当那时在场用琴的都是饭桶吗?
你呀,快把口水擦一擦,端正坐好。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