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她总是因为这样的事哭泣。
林渺不知道她何以能让上校感受到,能以此投射他不仅夹杂着□□的欲望,更有扭曲变态的“忠诚”。
“圣洁。”
他说。
赫德克上校的手抚过她浅色的发丝,柔润的肌肤,他的视线也随之游动。
他还让林渺戴上他的帽子。
那俨然是个美丽圣洁的女军官。
“我难以想象我会在一个外族女人身上找到这种感觉。”
他挑起女人的下巴。
他环住她的肩膀低头去亲吻她,一把抱住她。两人一下倒在床上。
这不仅是爱的表达,迷醉中又清醒,呼吸交缠,双臂拥抱他的信仰,拥抱他的爱。
军官在床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炽热,又冷静,带着奇异的音律,就像是吟诵一首诗。边开口,边用唇去蹭她的肌肤。
“我爱你,就像我爱勃伦克,爱我的党派。”
“……”
林渺突然哭了起来。
不过并非是前两晚那样的哭闹,只是不断地低声啜泣,委屈而悲伤。
赫德克上校吻了吻她的发顶,伸臂将她揽进怀里。
——
第二天,林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许久没动作。
好一会儿,她才起身来。
来到衣柜前,脱掉睡衣,换上了赫德克上校以前送她的衣裳。
她又弯腰从地上的工作制服衣裙里取出一包香烟,点燃了一根。
烟雾里,目光沉寂,缭绕,遮掩。
抬起下巴,随着烟,往上升,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