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其辱。或者就这么顺应下去,她或许可以在罗塞的劳工营继续忍受……
不知为何,萨洛恩中校的话突然冒进她脑袋里。
“自信点……”
说实话,这种鼓励用在这种地方实在有些可笑。
“佳妮娜小姐。”
赫德克上校突然再次重复叫她的名字,一下将她拉回现实。
对方的目光和神情举重若轻,而后,很快淡然地重新回到了手里的资料上。
军官手指随意掸了掸手里的纸张,他的工作就要结束了。
“最后一个问题,您是否承认……”
看着面前公事公办不近人情的军官,她接下来的未来就要这样归档了,归档在劳工营。
林渺呼吸微顿,她的手…缓缓动作。
胳膊几乎产生不易察觉的轻微颤抖,伸过去,渐渐攀至对方的手背上。
赫德克上校神情一顿,目光落在两人双手交叠的位置。
那手指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心。
他好一会没说话,缓缓抬起头来。
赫德克上校用一种审视的上位者目光平静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因为军官本就削瘦,不免给人锋利危险的阴郁气质,这几乎显出一种寂静的可怕来。
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女士,你想说什么?”赫德克眉头微扬,开口。
空气重新流动。
他看上去不明白女人的意思。
“我想求您庇护我。”林渺说。
说着,她哭起来。
她确实因此而悲痛。
“我才二十多岁,我不想在监狱和劳工营里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