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简直莫名地升起止不住的怒气!他生气的当然是也许就在昨天晚上,有一个勃伦克军人和她在这里厮混!
面前的女人正在玷污勃伦克高贵的血统。
不过格温还是勉强压下来。
他死死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问“他是谁?”。
他只是用冰冷的视线瞧着面前的女人,好像要直刺进她的心脏里,必让她为自己所做的事忏悔。
而他也许正是抱有这样的目的。
格温上校直盯着面前的女人,语气极冷:“自己交代还是要让我亲自问?”
对方的视线是这样不留情面,这让林渺感觉到一种难堪。
这里有另一个男人存在的痕迹也许就这么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
林渺有些哑口无言,她偏头别开对方的视线:“上校,您想让我交代什么呢?”
“你自己心里清楚,这里昨晚有一个男人。”
“……”
林渺沉默了下,倒也没有否认。
“是的,这里昨晚有一个男人,我们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林渺点点头,她承认了。因为知道自己否认也没用了。
然后,尽力冷静地,她重新与格温上校对上视线:“然后呢,上校我不明白您想要我坦白什么?”
她盯着格温上校的眼睛,表现出一种疑惑。
“我只是和喜欢的男人在外面过了一夜,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当然有问题!
问题恰恰就在此……!
格温上校感觉自己额头突突跳,心里的怒火好像烧得更旺了。这个女人在转移话题。
他抿紧了唇,看着林渺的视线一下沉下来,用盘问的口气。
“不只是昨天吧。”
林渺的手指僵了下。
“我想这没什么奇怪的,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她尽力地让自己能够直视格温。
“上校,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想在这方面我完全拥有自主的权力。”
格温感觉自己要受够了这里的空气。面前女人的每一句话都在挑动他的神经,在这间房间里更让他感到窒息。
“为什么要在旅馆偷偷摸摸?”
格温指出重点。
“偷偷摸摸?”
林渺的神情显得更疑惑了。
“上校,我们没有。我们只是喜欢在这里,这里对我们来说会比较有情趣。”
格温上校看着面前谎话连篇不知悔改的女人,突然间,怒火达到了顶峰,他不再盘问。
他突然动手一下把她拉到废纸篓前按住她脑袋,也许这能让她直接直面问题。
但对于林渺来说,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动作,她耳根发红,极力避免视线与废纸篓里的东西相碰,身体不由地颤抖起来,眼眶泛红。
“我已经听够你的废话。”
格温的语气代表他已经耐心耗尽,如果她再不说出什么又用的,他的行动也证明了他即将采取手段。
脑袋被按着,林渺的眼中已经浸出了泪水,她用力挣扎着,可是她的力道对身后的军官来说不值一提,几乎瞬间就被镇压。
她也不再挣扎了。
泪水砸在地板上,格温上校好像听到手下的女人抽泣了一声。
“上校,您特意来这里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格温上校愣了下。
他的脑袋好像一瞬间清醒了不少。
是啊,他为什么非要上来这里,其实根本不需要这样,他的心里已经有事实了不是吗。
不过格温很快为自己找好了理由。
“我没那个闲心。”他声音冷淡。
他当然是来抓捕这个女人的,她玷污了勃伦克的血统违背了禁令,他完全有必要审问出那个奸夫是谁?
然而他却听到手下的女人嗤笑一声。声音里又带着一种哭腔,夹杂着痛苦,喃喃自白。
“其实您根本就不会了解,也不想听……您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又是要如何活下去,您只在意血统,对您来说我早就是二等人,我的苦难和痛苦对您来说算什么呢?您只会不屑一顾……可是,我真的觉得我已经很努力了,我不明白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需要生存……但这在您的眼里,仿佛这就是不该的,就是我最大的错处,可我已经受了很多折磨了……我为什么不能拥有正常的生活呢?为什么您总要带有偏见认为我一定会做出令您讨厌的事呢?”
格温听到女人啜泣的哭声。
“哪怕是这次的审问,您究竟想知道什么呢,又非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吗?……我是个女人啊,我也有羞耻心……明明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