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无力(行文
德偏头躲开。

    他放下手里的餐巾,从椅子上站起,拽着面前女人的手腕就要将她强行带离餐厅。毫无商量余地。

    看上去他来这里和她吃饭就是为了和她上床。目标简洁明确,一如他的处事风格。

    林渺不愿意和他走。

    一开始是痛骂,她还有些力气。

    痛骂他毫无道德,无耻卑鄙,痛骂他自私自利,让她颜面尽失……!

    她完全有理由对他的行径批判痛斥,她不愿意,她就是不愿意,将她关在这里,他到底有什么权力这么做?连带着那晚的痛苦愤懑想要全部发泄出来。

    “如果你想,我的住处离这里也不远。”锃亮的军靴踩上一级一级的阶梯,克诺德箍着她的腰低头看向她。好整以暇。

    “若是你不愿意待在这里。”

    他看向她,就好像是在看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蚂蚁。

    林渺双目泛红,被这样的目光深深伤害,咬住嘴唇,最后哭出来的时候却难以将控诉痛骂的话都完整连起来。

    痛骂无用,痛哭无用,哀求也无用,就被关在这里。

    她的任何行动都如泼不进石头里的水那般无力,不自量力,毫无用处。

    他只给了她一条路。

    ……

    是的……烟草和酒精没什么好的,但是那可以让她短暂地忘却痛苦,不必总是愁闷于当前的处境。

    她身边也没什么人了,玛尔阿姨已经离开,她已经陪伴了她一年,她要继续陪伴她的国家,在意的人也已经去世了。

    现在也只有空荡荡的别墅,飘摇无依的世事,还有一些故人的死物。

    克诺德乐于向她提供这些令她短暂忘却痛苦的东西。

    说喜欢她身上的烟草味,酒精可以让她快乐,反正他也从来不和她发脾气,因为他总有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方式。

    两人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达到了微妙的平衡与和谐,甚至有时候在这种颠七倒八中还能好好说话。

    关系竟稍缓和。

    ……酒很难喝,抽烟有时候也让身体感到不舒服。

    迷迷糊糊中,已经听不到钢琴曲的声音了。

    林渺感觉自己的怀中多了一个脑袋,依偎在她胸脯处,拥住她,亲吻她,轻声念她的名字,她躺在柔软的床上。

    她揪住他的头发,可手指也没什么多余的力气……

    “克诺……”

    她的脑袋侧到一边,好像又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怀念,充满爱意地浅浅笑起来。

    “菲洛……菲洛……”

    “啪!”地一下,那张面孔骤然又消失了。

    她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不知道扯到了什么地方。

    后面……她记不清了。

    ……

    等到第二天,林渺醒来的时候脑袋钝痛,揉着脑袋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她和菲洛茨的卧室。

    她立刻清醒,一下从床上爬起来。

    鬼混了一晚,房间里已经一片狼藉……是克诺德。

    她恨不得杀了他!

    他早有预谋。

    这个房间的钥匙她明明已经收了起来,这个房间她也早已上了锁……骤然的头痛袭来,林渺扶着额头深呼吸一口气。

    这些日子的蠢事袭上心头,懊悔全都涌上来。

    她下意识摸向一旁的柜子上去取烟,却不小心碰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翻扣住的相框。

    林渺动作一顿,转过头,收回手。

    将她和菲洛茨的相框小心摆好。

    然后她又将整个房间重新收拾了一遍,退了出去,再次将门锁起来。

    而这个时候,她才回过神来,那原被她好好收起的钥匙此时正插在门锁上。

    林渺看着这钥匙愣了几秒,伸手拔出来,重新收好。

    这一天短暂地她不想再碰烟酒,保持了清醒,也没有再待在那小房间里,而是洗完澡后出门去外面的花园里散步。

    阳光明媚,花朵繁艳。

    穿着浅青的裙子。

    林渺蹲在花丛里去触碰那些可爱的花朵。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段留在拘办出别墅的日子,如今手头也只差一本地理书。

    那个时候她喜欢和那些俘虏们说话,他们的乐观总是能感染到她。

    不知不觉,她的脑海中泛起这些回忆来。

    “对了,佐恩,那些俘虏还在别墅里吗,他们过得怎么样?”林渺转头朝身后的人发问。

    今天的佐恩下士有点沉默,不过他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所以我才被调过来。”

    “没人了?”林渺站起来转过身,神情一愣。

    “是的,现在那些俘虏以及叛党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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