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藏了反抗军,不知道是被谁告发了。
因为这件事,楼里的其他人都被押送起来要做审查,很倒霉,林渺和玛尔太太遭到了波及。
几乎是林渺刚打开门,外面的警察直接就跻身而入将手里的枪对准了她们,林渺立刻举起手往后退。
“我不会做什么,我的丈夫是勃伦克上校,他现在正在前线。”
那警察仅仅也只是动作顿了下,他环视四周,在墙上的照片里看到了林渺和菲洛茨的结婚照。
但他并没有因此放下手里的枪,作为行动组警察他只听令指挥,特别是,长官就在楼下。
“女士,您得和我们走一趟,您有两分钟时间可以换件厚外套。”他盯着林渺,枪口划出一个弧度。
听了他的话,林渺知道今天必须要走一趟了,她很快换好衣服,又从柜子里取出菲洛茨的党徽,结婚戒指,还有她的身份证明等物品一股脑塞进衣兜里。
很快,她和玛尔太太被治安警察带下了楼,楼里的所有住户都被带下了楼,在下面的空地里排成两列。
林渺在这群人里也看到了房东。他正站在队伍的第一列中间。
刚刚治安警察们早已抓到了藏身在这栋楼里的反抗军,那些人被压着跪在地上,林渺却发现对于当前这种情况,房东整个人冷眼旁观。
对方发现了她的视线,侧头看过来,那视线却又立刻淬上了防备敌视。
难道他以为是她出卖了楼里的人?不,这不是她举报的!
林渺脚步不停,路过对方。
她和玛尔太太并没有被归类为和那些楼里的人站在一起,而是被带领着一直站到了队伍三四米开外。
和她们一起下来的警察不能十分确定她的身份,于是选择了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长官,由长官定夺。
那长官挥了下手表示知道了,下了车,迈 步朝林渺的方向而来,林渺刚刚已经戴好了结婚戒指,一会儿对方过来应该是要核实她的身份,还好她早有准备。
她将自己的身份证明,还有菲洛茨上校的那枚党徽递给了对方。
“您如果不信,也可以找克诺德上校核实我的身份。”说完,林渺又看向玛尔太太,向面前的军官介绍。
“这是我的母亲。”
在当前情况下,林渺并不特别担心自己的安危,要从这场乱局中脱身不算是一件难事。
那军官慢条斯理地查看起身份证明上的信息,又看了林渺一眼,将那枚党徽捏在指间查看。
面前的这位女士容貌出色,比他见过的任何勃伦克姑娘罗塞姑娘都要美丽,其实他信,他完全相信,会有一位勃伦克上校愿意娶她为妻,甚至还想办法为她申请到一份勃伦克国籍。
军官的目光在国籍一栏停了停。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总理颁布过不允许勃伦克军官与弗格萨女士通婚的政令,只鼓励他们娶一位血脉纯正的勃伦克女子为妻,但这也是最近的事了。
如果在总理颁布这道政令前就成婚,那可能性也很大,而且,面前的女人也并非弗格萨人。
说实话,勃伦克女人的面孔和男人一样,身材挺硬得像一块钢板,再漂亮的女人也总是这样,他其实也更喜欢弗格萨的女人,但他没赶上好时候。娶一位弗格萨女人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私下里养一两个弗格萨情妇也足以他享用。
现在时事艰难,那些弗格萨女人们很愿意向他出卖身体换取一些食物和庇护。这样的好事他当然不会拒绝。
林渺感觉到对方望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
“有什么问题吗?上尉。”
“不,完全没有,我相信您说的话。”那军官笑了下,将手里的身份证明等物品又递回给林渺。
他开始猜测面前的女士究竟是如何与她的上校认识。
与那些来找他的女人们不同,起码他发现,面前的佳妮娜女士的眼神是极其干净纯洁的,还有些执拗冷淡,和那些军官们百依百顺又老练的情妇们一点也不一样。
她一定没见过那些场面。
昨晚在绿山府邸举办的那场宴会,不少漂亮的女士都出席了,一直玩到了天亮,那些女人们是完全自愿的。
这样的宴会不止举办过一次,那些女人们总是很愿意参加,在结束后,她们会将宴会上剩余的牛排或是高级糕点打包带走回到家里给家人孩子。
这样的事军官们都知道,也没必要为了这些计较,大家都心知肚明。
“对了,佳妮娜女士,请容我问一句,您怎么会在这里住下来?”
在林渺和那位军官站在一旁短暂交谈时,那军官肉眼可见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与对待那些反抗军的粗暴行径完全是两个态度。
这一幕落在被压着脖颈脸几乎着地的的一个反抗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