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借口事务繁忙让副官罗德林克代他去慰问妻子的时候,想了想,他还是叫住了已经到门前就要离开办公室的罗德林克少校。
“顺便帮我问下这是什么药。”
他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了几粒药片捏在手里,来到罗德林克面前,将东西递给了对方。
罗德林克愣了下,不过并没有多问,微抬下巴挺直身体表示接受命令。
心中猜测这药片也许和长官的私事有关。
很快,问清楚了情况的罗德林克从药剂师的诊室里出来。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抽了根烟,目光往上凝视,嘴里聚起一大团烟雾又缓缓吐出来,他又即刻掐灭了烟,很快离开医院。
“叩叩叩。”
“进。”
办公室的菲洛茨翻着手里的文件,见来人是罗德林克,他放下手头的东西,凝视着对方等待他的汇报。
—
在医院养病这段时间,倒是林渺极为惬意的时刻。
有个安静的空间,她想了很多事。
玛尔太太也过来看望她,她的状态肉眼可见变得越来越好,整个人似乎也恢复了些往日的活泼。
这让玛尔太太直呼以前的佳妮娜回来了,两人又好像回到了在一切还没有开始前的那种宁静田园生活。
在离开前,玛尔太太变得伤感起来,一把抱住了林渺。
“佳妮娜,真希望你永远是这个样子,永远是我的孩子。”
林渺也回抱住玛尔太太。
除此之外,令林渺惊讶的是,这次她生病居然维尔斯上校也来看望她了。
这实在是出乎意料,毕竟菲洛茨和维尔斯的关系可算不上好,而她曾经还在庄园工作过,维尔斯上校算是她最终的上司,她和他绝对不会因为这样的雇佣关系而产生什么特别的情谊。
维尔斯上校自然老道地没有提起庄园的事,为了避嫌,也没有在病房里多待,简单慰问了几句就离开了。
这令林渺摸不着头脑,但她从维尔斯上校嘴里时不时提起菲洛茨,并表达对她丈夫的支持后,她大概明白过来:
也许菲洛茨和维尔斯上校的关系改善了。
“夫人,我还有要事处理,不便多待,祝您早日康复。”
维尔斯上校温声文雅地朝她告别,并让一旁自己的儿子斯夫特跟着自己一起离开。
这次维尔斯上校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他的儿子,林渺和斯夫特早就相识,但两人就好像第一次见面一样,维尔斯上校还为双方做了简单介绍。
林渺和斯夫特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清楚,维尔斯上校绝对知道他们两人早就相识,不然他干嘛带自己的儿子过来呢。
维尔斯上校带斯夫特离开的时候,斯夫特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地转过头看向林渺。
林渺扬着唇对他做出“没事”的口型,做手势让他安心离开。
不过斯夫特第二天还是来找她了。
用他的话说:“我父亲,比起让我逃课去泡酒馆,估计要是我来找你,能为他的仕途关系出点力,他要高兴得不得了。”
“我当前的价值就在此了。”斯夫特毫不在意耸耸肩。
两人本就熟识,这间单人病房就好像成了两人的秘密基地一样,很快就说起那些在大街上说了有可能要被治安警察抓起来的话题。
说完后,两人还要对视一眼,高兴地笑起来。
“这下我相信你身体恢复得很不错了。”斯夫特放心地一下坐倒在靠椅上,整个人没什么骨头一样,他又侧过身拾起一旁的几张报纸,朝她扬了扬。
“为了给你解闷,我专门买了几张报纸还打算要念给你听呢,就像是给我祖母读报……”
“斯夫特,你是说你想当我的……”
“打住打住。”斯夫特立刻掐断话题,他又因为手里的报纸莫名变得得意起来,好像一定要勾起她的好奇心那样,说道。
“最近报纸上刊登了一件怪事呢,要不要听,我念给你听。”
“你说你说。”林渺自然顺着他的话说。
自两人熟络起来以后,斯夫特有时候就像是没长大的孩子,这时候她会予以正常的长辈关怀。
现在的除了专门的八卦报纸,其他报纸上刊登的也大都是战事相关,这份报纸自然也不例外。
那些八卦报纸总是关注下三路,比如哪家的服务员胸大慷慨啦,哪位公司高管私下里疑似那方面不行被老婆嫌弃啦,哪里正宫捉小三啦,要劲爆也挺劲爆的,荤素不忌男女不忌性向不忌。
斯夫特可不好意思读这些东西给自己养病的朋友听,不过他现在读的这则新闻确实有其离奇之处。
林渺剥了颗糖放进嘴里洗耳恭听。
斯夫特读着报纸新闻,而听在林渺的耳朵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