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琬虽然阻止了卫异攻击人族,但问题仍未解决,王琬只能寄希望于那只苗人僵尸有办法。
卫异越来越狂躁了,王琬有时都忍不住怀疑,会不会有一天他就忍无可忍的把自己当做血食吃了再去猎杀别的人族。
这种想法没多久就被王琬甩飞了,不管会不会那样,自己只要活着就不可能看着卫异继续这个模样,而自己死了,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华夏西南之地极为辽阔,哪怕有一个大概的范围,这个范围也是以十万平方公里为单位,要从中找出一只僵尸,难度不亚于登天。
大海捞针,王琬也没什么好办法,再着急也只能慢慢找,同时积极接触当地的非人生物,都是非人生物,那只僵尸和这些非人生物应该会有所往来,或许能有什么消息。
王琬的思路毫无疑问是没毛病的,但她漏了一点:非人生物和人族的时间观念是不一样的。
非人生物表示自己不久前见过那只僵尸,而这个不久前,可能是几十年前,也可能是几百年前,而除了以族群为单位聚居或在家乡化形的非人生物,少有非人生物会一直定居在一个地方,经常换地方。
王琬在扑空多次后也总算意识到了这方面的差异,可就算明白了她也没辄。
王琬真正见到那只苗人僵尸在第三年。
人分善恶,妖也一样,自然,这个一样是指内部,对外的话,彼时不少人看妖族那就是看害虫的态度,你不能因为蚊子现在还没咬你就说它不是害虫了。
妖类看人族倒不是看害虫,但还不如看害虫呢,两脚羊这个词可不是人族自造的,虽然许多妖类都不吃人,但也沿用了这个称呼,没有沿用这个称呼的也少有将人族放到与自己同一高度的,朝生暮死的蝼蚁罢了(有些时候这种态度还真没法反驳,比起妖类的漫长寿命,人的百年还真是朝生暮死)。
王琬能够打听到消息一来是打交道都是温和不吃人的妖,哪怕不觉得她和自己是平等的物种,但因为双方是可以沟通交流的存在,那么指点个方向这种举手之劳又有何妨。
妖类内部对恶妖的定义是无法无天破坏规则的以同类为食,但实际上这种规则也不是很强烈,一来妖族崇尚弱肉强食,二来妖族比较特殊,华夏也就五十六个民族,而五十六个民族还都是人族,而妖族内部的族群,完全可以著智慧生物百科全书了,各种纲各种科各种目的分类都有。
妖类相食在妖族内部也不是稀罕情况,但少有妖类拿妖类当主食吃,偶尔吃可以,但当主食吃那就犯规了。自然,这仅限于原始世界,若是特别发达的地方,这种情况就比较罕见了。
而对于一些深山大泽里聚居,不吃人也不吃妖的温和妖类族群而言,不管是偶尔吃还是当主食吃都很可恶。
王琬的“邻居”(最近距离也有几十里的邻居)们遇到了当主食吃的那种。
王琬没想帮忙,也不完全没想,虽然得了这些妖的帮助她也想回报一二,但她也更清楚自己与卫异的弱小,自己真跑去掺和那就是拖....也谈不上拖人后腿。妖怪们对王琬可没那么在意,若是王琬落到那只恶妖手里成了人质,这些妖怪们的回应妥妥的是干掉王琬这个人肉盾牌。
王琬不想掺和,奈何霉运这东西,非人力所能掌控。
她不过是出门采个野菜顺便看看陷阱里有没有野味掉进来可以加餐罢了,好死不死的在波及范围里。
群妖大战自然不会一直都在一个地方,打架时辗转腾挪,加之妖类的身体素质,一场大战从森林东边掐到西边不足为奇,王琬只是正好赶上了。
群妖大战,一大群妖怪揍一只,与那只外来的彘妖掐得有声有色,所幸,终究是伤了那只彘妖。
意识到双拳难敌四手后彘妖果断遁了,它就不信这些家伙能一直都扎堆在一起。
在妖类的聚居范围里看到一只两脚羊,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彘妖随手抓了“羊”准备完全甩掉了追兵后就进食。
王琬对自己的运气着实无力吐槽。
唯一还算幸运的一点大概就是在明白自己可能要经常与非人生物打交道后,王琬通过各种手段弄到了两样防身的东西,不一定有用,但聊胜于无,不然她一个凡人女子在一群能够呼风唤雨的妖类中着实很没安全感。
一枚火焰符被王琬趁机贴在了彘妖身上,烤肉的香味立刻弥漫,并且迅速转为肉类烧焦的味道。
王琬被彘妖用力砸在了一株几人合抱粗的古树树干上,隐约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王琬吐出了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落地后第一反应是试图跑,却发现骨头断得太多,更有甚者可能插进了内脏里,根本起不来,便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