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不错。”

    她能说什么?她能对眼前的这一切说什么?!

    哀求、认她根本就什么都还不明白的错吗?!

    接着要阿谀奉承、掏心挖肺的像个没灵魂的人受着摆布、充当大众的笑柄吗?

    她不是不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的精髓,如果认错可以换来她的一条命的话,无疑这是她愿意做的,毕竟和低贱、让人看不起比起来,生命要宝贵得多了。可问题是这个皇帝恨她的国人至深——特别是他之前言语中透出的、对她这副躯体的父亲的憎恶,这让她多少也明白:

    深刻的恨不是无端就有也非无端就能解除的,她无论如何也月兑离不了苦海,纵使低头认罪,她也还是要受接连不断的折磨,直到她死!

    可她并不想死,没人知道失去最宝贵的生命之后又再度拥有它是怎样的让人狂喜,那种想要好好珍惜的感觉一直都漫延着整个心房。

    她多想告诉全世界: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原来的世界时她就告诉自己——她要好好活!

    杀人有什么好可怕的?

    她也杀过人,而且杀的是她自己!

    曾经连自己都敢杀的人,她比任何杀别人的人都还勇敢,她会怕“杀人”二字吗?!

    她不愿意也不能认罪,不能让这个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在看到她低头认罪之后没有了兴趣和成就感将她一刀刀凌迟致死,她要拖延时间,直到她能对这样的折磨抗争!

    永远的离开了深爱的人,爱情对她来说已然是个奢求,活下去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一个已经死去一次的人对生命的渴求!

    “还、不、错”

    冷欢颜看到眼前恶魔一样的男人在重复她这句话时,魔魅的棕色瞳眸兀地加深,如果眼前的人是她的哥哥,那么他一定正处于动情或者生气的时刻,而眼前的男人在动情是不可能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正在生气。

    “既然‘还不错’,那么看来你还能承受更激烈刺激的场面。你冷血得超乎朕的想象,朕真有点‘佩服’你了。”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阴狠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如鬼魅一般可怕。

    冷欢颜的猜测并没有错,男人正在生气,并且不是一般的生气。

    她选择了不低头这一条路,果然为她争来了这个男人的兴趣和征服欲。

    “来人,把他抬出来。”

    男人一声令下,后方一个低眉顺眼、脸上像涂了一层白面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向男人急急走来。

    这人想必便是电视里演的皇帝皇后嫔妃等身边的公公这类人,因为早年男性生殖器官被阉,也才变得了男不男女不女的一副模样,冷欢颜心里琢磨道。

    “皇上,这游戏不是明天才”

    尖细奇怪的声音在下一刻响起,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一出声冷欢颜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朕的内心难得如此‘兴奋’,而且此等绝色朕已经等不急要享用了传令下去!”

    “是——”

    紧接着不男不女的传话声响起,冷欢颜看着尸体遍布的大堂,眼神掠过四周站得笔直的士兵、以及正怯懦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幕的宫女太监们。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冷欢颜按着自己因为月兑臼而疼痛到没有知觉的下颚,模到骨位后狠心的一个力道拉伸,死一般的疼痛过后,她月兑臼的地方这才复了位。

    在这个地方自救是唯一的获救办法,有时候对自己心狠一些是必须的,她只能咬着牙忍受一切心灵或者身体上的疼痛。

    早年飞机失事父母双亡,她和哥哥受尽亲人的白眼和冷漠,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要看到风光明媚,忍耐是一种修为。

    是的,她必须忍耐,只能忍耐。

    不动声色的将视线调回,冷欢颜冷不丁的发现黄金龙榻上的男人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似乎是看到了她刚才极快速的动作,那玩味的眼神里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惊诧,只是那抹惊诧却消失得很快,快得让冷欢颜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不容冷欢颜多想,很快,那双瞳眸里的玩味不再,换上了一抹厉色。

    “把她拖下去梳洗!”

    “是,奴、奴婢遵旨!”

    两名婢女战战兢兢的跪下,接着又匆匆忙忙的站起来,一左一右架着还弄不清楚什么状况的冷欢颜迅速离去。

    没等冷欢颜回过神来,她就被带进了一间散发着香气的房间。一大堆婢女轮番上阵的摆弄着她的身体,洗头洗身子的时候几乎没有温柔可言,却也小心的不把她的身体弄出掐痕。

    婢女们似乎都和她们的皇帝主子一样憎恨冷欢颜,同时又拿不准皇帝主子的意思,没敢对她怎么样。

    冷欢颜心中冷笑,途中试探性的问她们一个关于朝代的问题,一大群人惊恐疑惑的看着冷欢颜却没有开口,得不到回答之后冷欢颜便任由她们摆弄,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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