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笑着看向李郎中,“带着这小土匪,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等到火起,看到土匪们冲进来了,你就喊是陈扬的人,自然有人保你无虞。”
“你俩是我抢来的,可别随便没了,糟践东西。”
李郎中颤颤巍巍的看向这个相当平静的男人。
用力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五个家丁已经缓缓围了上来。
陈扬注意到,小土匪还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甚至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不由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小土匪瞪圆了眼睛,大声喊道,“我叫李知秋!”
陈扬嘴角弯起一抹笑意,“闭上眼。”
小土匪听话地紧闭双眼。
甚至伸出了两只手捂着。
一阵嘈杂的打斗声过后。
只剩下了哀嚎声。
很快,连哀嚎声都没有了。
小土匪悄悄睁开了眼。
哪还有陈扬的影子?只有倒在地上,没了声息的家丁们。
浑身颤抖的李郎中,牵着小土匪的手。
吞了口唾沫,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跟紧爷爷。”
“爷爷带你躲着......”
爷孙俩躲在了假山后边,李郎中甚至用手捂着小土匪的嘴。
很快。
整个陈府都乱了。
先是厮杀声四起。
再是火光,四面八方起来的火光。
一茬又一茬的客人开始没了命的乱跑。
企图找出一条生路。
“给陈万老爷贺喜!恭贺陈老爷娶新媳妇咯!”牛大壮从正门撞了进来。
一把拽倒一个喽啰,补上一锤,笑嘻嘻的喊道。
陈万家的家丁很快被击溃,所有人开始往里边的进院跑。
一袭红衣叶红鱼纵马杀了进来。
借着马的冲击,叶红鱼所到之处。
无人是一刀之敌!
外边乱糟糟的,最后一个进院。
里面有着高高挂着红色灯笼的大堂,堂前。
这里的宾客,非富即贵!
陈扬的出现,让新娘子犹如见了鬼,瘫坐在地上。
新娘子捂着脑袋,大声喊道,“他是鬼!他是鬼!他来找我们报仇来了!”
“我明明,明明把他送到刑场上了!”
“我明明亲手给他下了毒!”
老爷陈万颤抖地指着陈扬,大声喊着自家的王教头。
“杀了他!杀了他!”
王教头拖了一把长刀,略微抬起脑袋,斜斜的看向陈扬。
陈扬微微一笑,在右手上缠上布条。
最后用嘴咬住最后一端,狠狠一拉,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这样杀人,手不会滑。
抽出压裙刀,陈扬勾了勾手。
王教头冷哼一声,长刀拖地,溅起一路火花。
快到陈扬身前之际。
王教头高高跃起。
力劈华山!
陈扬只是一个翻滚。
避开了这一斩击。
刀刃斩在地上,发出摄人的响声。
陈扬已然提刀而上。
压裙刀,直奔王教头的脖子。
王教头大喝一声,身体猛然旋转。
将长刀抽回之际,旋转着砍向陈扬。
陈扬注意到老爷陈万眼中燃起的希望之光。
心中顿时换了一种想法。
靠技巧。
靠能力。
当然能损伤更小的斩杀。
但是那样,不够匪!
敌人,就不该有希望!
于是。
这次,陈扬躲也没躲。
甚至将压裙刀收回了腰间!
王教头心中一喜。
老爷陈万更是激动得差点摔倒。
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扬。
身首异处的景象!
只是。
陈扬右手一伸。
一声闷响。
陈扬抓住了长刀的木制长柄!
长刀,就这样停在了陈扬右侧。
不过一丈的距离。
却再也不能动半步!
王教头有些失神地看着这一切。
从来没见过!
没见过如此疯狂的人!
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对手!
不,已经不能说是对手了,自己已经不配当对方的对手了。
想到这一点,王教头果断撤刀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