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传递消息的日子,算算时间,可以开业了。”
尉迟宝琳搓了搓手:“娘的,如果不是知道这些琉璃器是用沙子烧出来的,我可舍不得卖。”
张尚闻言,只是笑了笑。
“这等宝贝,留在手里才是真正的浪费。”张尚轻抚着一尊刚出窑的琉璃马,“只有将他们卖出去,才有价值。”
随即,他看向秦怀玉:“镜子进展的如何了?”
秦怀玉闻言,立即从怀中取出一面以檀木为框的镜子,小心翼翼地递给张尚:“崇之你看,这是按你给的方子,工匠们试制出来的最新样品。
张尚接过镜子,只见镜面光洁如银,清淅地映出他俊朗的眉眼,连发丝都根根可见。
这面用汞齐法制作出来的镜子,其清淅度远胜当下流行的铜镜。
“好!”张尚满意地点头,“先制出一小部分,每个股东家中送去一面,皇宫多准备几面。”
“再请皇后帮忙,于命妇圈中展示。”张尚将镜子递还给秦怀玉,“待琉璃风潮最盛时,再推出这镜子。”
就在张尚布置完琉璃与镜子的销售策略后,薛礼神色怪异的走进来禀报:“刺史,长安来人,说是奉陛下之命,前来护卫刺史。”
薛礼话音刚落,一名身着劲装、英姿飒爽的女子便大步迈了进来。
她腰间佩剑,步履生风,目光在屋内扫过,最后落在张尚身上。
“属下李明月,奉陛下之命,特来护卫张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