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的百姓也无处耕种,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张尚点点头:“怀玉说的不错,这就是兼并。”
“灾荒之年,正是豪强兼并土地的最好时机。他们抬高粮价,逼得百姓不得不卖地求生,再用极低的价格将良田收入囊中。”
“长此以往,国库空虚,百姓流离,乃是动摇国本的大患。”
程处默急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这就去把那些趁火打劫的豪强粮商都抓起来,逼他们退还田地。”
张尚抬手制止了冲动的程处默:“处默稍安勿躁,此事非武力能制止。我之所以让你们分析原因,便是希望日后你们独当一面时,能明白为政之道在于洞察根本。”
他环视众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处置几个豪强容易,但若不能从根源上杜绝兼并,今日退还的田地,明日仍会被他们用其他手段夺去。”
秦怀玉若有所悟:“崇之的意思是,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尉迟宝琳挠了挠头,困惑地问道:“那该怎么从根源解决?总不能不让百姓卖地吧?
遇到灾年,他们不卖地就得饿死啊。”
张尚微微一笑:“方法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你们仔细想一想,我在长安是怎么做的,便能寻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