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此刻仿佛全都涌到了脸上,让他整张脸涨得发紫。
用你的观点,来反驳你的话,张尚这句话对郑元寿而言,简直就是绝杀!
这时,迟迟未响的太监高唱声终于在迟了一段时间后响起。
“郑公,保重身体,该上朝了。”张尚微微一笑,甚至还颇为“体贴”地虚扶了一下,仿佛刚才那个言语如刀的人不是他。
整了整衣冠,张尚不再看摇摇欲坠的郑元寿,转身随着人流,朝正殿走去。
周围的官员们神色各异,窃窃私语。
崔继伯深深看了一眼张尚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几乎气晕过去的郑元寿,上前一步,扶住郑元寿,低声道:“元寿兄,稍安勿躁。”
郑元寿深吸了几口气,在崔继伯的搀扶下,勉强稳住身形,跟上了队伍。
太极殿内,庄严肃穆。
李世民端坐于龙椅之上,将下方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方才偏殿的风波,早有内侍低声禀报。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但低头时,满眼都是幸灾乐祸。
清了清嗓子,李世民示意一旁的无难。
无难立刻喊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众文武纷纷将杂绪抛之脑后,开始日常的公务汇报。
几件例行的军政要务奏对之后,长孙无忌手持玉笏,缓步出班:“陛下,臣有本奏。”
“讲。”李世民微微颔首。
“臣接河东道急报,绛州连日暴雪,压垮民房无数,且道路结冰,车马难行。更兼天寒地冻,百姓缺衣少食,冻馁而死者日增。地方官府虽竭力赈济,然仓廪空虚,力有未逮。恳请陛下速遣得力干员,携钱粮物资前往赈灾,安抚百姓,以防民变,彰显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