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染血的利剑就要就要刺到张尚面门。
噗嗤——
就在这时,那刺客却突然瞪大眼睛,胸口透出一截马槊尖。
“崇之勿慌。”
程处默猛地抽出马槊,刺客软软倒下。
他通过缝隙,看了一眼车厢内安然无恙的张尚,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没事就好!”
说罢,转身添加战局,与尉迟宝琳、秦怀玉等人合力清剿剩馀刺客。
战况很快明朗,刺客被尽数歼灭。
秦怀玉搜查尸体后,面色凝重地走来:“都是死士,见势不对吞毒自杀了,找不到任何线索。”
程处默踢了踢脚下的刺客尸体,说道:“他们用的是军中弩箭,长安城里有胆子私藏的不过那几家。”
尉迟宝琳啐了一口:“这群老杂毛,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崇之!”这时,秦怀玉发现张尚心不在焉,以为他受惊,连忙上前询问:“可是吓着了?”
张尚回过神来,微微摇头,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我没事。”
见几人还不放心,于是岔开话题:“先回长安吧。”
冬日暖阳,此刻却分外凛冽。
一行人护卫着张尚的马车,速度比来时更快了几分,每个人都紧绷着脸,警剔地注视着道路两旁的任何风吹草动。
车厢内,张尚看在车厢壁上,怔怔出神。
良久,他方才叹了一口气,自嘲一笑:“分明总想着回去,到底还是尤豫了。”
这种心情很难言说。
那个世界,张尚并无亲人,同样也没什么朋友。
整日除了上班当牛马,就是回到出租屋里抽烟吹空调,打打游戏,看看小说。
偶尔小酌一杯。
他没有大的志向,也没有什么背景,很难成事,那样的生活对他而言,已经是难人可贵了。
而这个世界。
没有那些闲遐之馀可供消遣的东西,同样也没有亲人。
但短短几个月,他有了一群兄弟。
还有一群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长辈。
更重要的是。
在这个世界,他没有那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空虚感。
是去还是留。
一时间,他竟陷入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