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等还可根据各地情况,灵活调整。譬如南方潮湿,或可在防潮上做些文章;北方严寒,或可强调其耐烧持久。”
“这些细微处的功夫,绝非初出茅庐、专注于长安一地的石炭司所能顾及。”
“正是此理!”李德明语气笃定,“所以,当下我等要做的,非是继续在长安与张尚纠缠,而是立刻动用所有资源,全力生产蜂窝煤,同时,飞鸽传书也好,快马加鞭也罢,令各州县家中商铺、管事即刻准备接货、铺售事宜。”
说到此处,他拍了拍身前桌案:“要快!要抢在张尚的石炭司将触角伸出去之前,先一步将我们的蜂窝煤,摆满大唐各州县的市集。”
他不忘补充一句:“就如那雪盐一般,他张尚在长安卖十文钱一斗,而我们只是转运出去,一斗便可卖一百文,足足九倍的利。”
“他张尚说到底,不过是替我们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