蠹虫盘踞,几成顽疾。此次若非陛下圣心独断,委派干员彻查,此等骇人听闻之贪墨大案,不知还要隐匿多久,耗我大唐多少元气!”
他话语一顿,转而道:“然,破旧需立新。如今户部右侍郎之位空缺,诸多钱粮要务亟待处理,国库虚实现状需能臣梳理,后续填补亏空、重建账目纲纪,更是千头万绪,非精明强干、且深悉此次案由之人不能胜任。”
戴胄说到这里,转身看向站在班列中的张尚:“中书舍人张尚,临危受命,深入虎穴,其才具胆识,已于查账过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其于算学之精通,于账目之敏锐,于奸佞之洞察,臣自愧弗如!”
“更难得者,张舍人年虽少而持身正,心志坚,不畏权势,只忠于国事。此等栋梁之才,若不能人尽其用,实乃朝廷之失,陛下之失!”
戴胄再度转身,面对御座,深深拜下,玉笏高举过顶,声音恳切:“臣戴胄,斗胆恳请陛下,为户部长远计,为大唐社稷计,擢升中书舍人张尚为户部右侍郎,协助微臣整理财赋,整饬部务。”
“望陛下圣裁!”
此话一出,殿中目光瞬间聚焦在张尚身上,神色复杂。
这小子又要升官了!
他才多大啊。
从小小的监察御史到殿中侍御史再到中书舍人,再到户部右侍郎,只用了短短数月。
这已经不能用平步青云来形容了,简直是扶摇直上。
但一回顾张尚所立之功。
这种升任的速度,又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纵使是与张尚有旧恨的长孙无忌,五姓七望等官员,面对戴胄方才的请旨。
也无力回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