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怕我们也把他供出来?”
杜荷闻言,稍微镇定了一些,但眼中的恐惧仍未散去:“可…可张尚查得这么紧,还去了东宫…”
杜楚客闭目稍加思索,道:“张尚去见太子,并不一定是为了账目一事,或许是陛下想将张尚培养成太子的心腹,因此才让张尚前往东宫拜见太子。”
“你如此惊慌失措,反倒容易引人怀疑。”
他睁开眼,盯着杜荷,语气森冷:“从现在起,你给我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时常入宫陪伴太子读书玩耍,对朝政事务一概不知,更从未经手过任何钱粮批文。”
“无论谁问起,都是一问三不知,明白吗?”
“明…明白…”杜荷连忙点头。
见侄儿应下,杜楚客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赵义纲那里也不能落下。”
“你说的不错,赵义纲如今自身难保,不排除他将我们扔出去替他做挡箭牌的可能。”
他沉吟片刻:“今晚我会邀赵义纲过府一叙,你便安心待自家府上。”
杜荷畏畏缩缩问道:“若是…若是张尚寻来,我该如何应对?”
杜楚客不耐烦道:“都说了无论谁问起,你只管一问三不知。”
“记住,你爹,是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的宰相杜如晦!没有十足的证据,谁也不敢拿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