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不要!朕还是头一次见人把受贿说得如此…如此理直气壮。”
张尚无语:“陛下,臣这是替陛下受贿,以自身清白为陛下充盈内库,陛下若是不要,臣现在便拿走。”
李世民闻言,笑声更响亮了:“要!为何不要?朕的内帑正愁不够充实,难得有人上赶着送钱,还是吐蕃人的钱,岂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止住笑声,踱步到几箱琉璃前,随手拿起一个晶莹剔透的酒杯把玩着:“不过,你方才说,此物在你眼中与沙土无异?此言是否有些托大了?即便朕的宫中,这等品质的琉璃也并非寻常之物。”
张尚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却石破天惊:“陛下,臣并非虚言,琉璃制法,臣略知一二。”
“此言当真?!”李世民手中的琉璃杯差点脱手,他猛地上前一步,盯着张尚,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崇之,你…你莫不是在戏弄朕?此等秘技,你从何得知?”
张尚神色不变,从容应道:“陛下,臣岂敢妄言,此乃臣早年所学杂学之一罢了。”
身为宅男,看过的历史类小说不知凡几,还能不知道这些?
穿越必备的盐、玻璃、肥皂等等。
张尚信手拈来。
李世民眼中精光爆涨,激动得在殿内来回踱步。
“好!好!好一个杂学!”他猛地停下,看向张尚,“崇之,你啊总是能给朕整出点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