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请看,此戏中,角色各有归属,如主公需辨明忠奸,统御全局;忠臣需护主杀敌,却又需谨防被误伤;反贼需隐匿身份,伺机而动;内奸则需左右逢源,火中取栗。”
“其中人心鬼蜮,算计权衡,岂非战场之微缩?”
他又指向那些技能牌:“杀乃攻,闪为守,桃可救续。何时进攻,何时隐忍,何时积蓄力量,何时倾力一击,资源如何调配,盟友如何呼应…虽是小戏,亦需运筹帷幄,岂非暗合战场机变?”
程处默几人听得目瞪口呆。
他与尉迟宝琳对视一眼,仿佛都在问对方:“咱们刚才…玩得有这么深奥?”
李世民听着张尚的阐述,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木牌上:“听起来倒有几分意思。张尚,你既说得头头是道,便与朕演示一番。”
此言一出,不仅牢内几人愣住,连一旁的房玄龄也微微讶异。
张尚倒是反应迅速,躬身道:“臣遵旨。只是此戏需四人以上方能尽显其妙,可否请房相与几位兄弟一同…”
“可。”李世民颔首,示意狱卒打开牢门,“朕便与你等一同体会这‘战场微缩’之戏。”
程处默、尉迟宝琳几人又是激动又是惶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房玄龄倒是从容,微笑着步入牢房,撩袍在干草堆上坐下:“老夫今日便舍命陪君子,也来领略一番张舍人口中的兵家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