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丈激动得差点晕过去,这么好的盐居然才卖三十文一斗。
他连忙掏出钱袋:“买!我买一斗!不!我买两斗!”
他生怕这是做梦,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伙计熟练地用特制的竹筒量具舀出雪盐,再用粗纸包好,递给老丈。
老丈如获至宝般紧紧抱在怀里,晕乎乎地走出店铺,立刻被外面的人群围住,争相查看他手中的雪盐。
“哎呀!真是好盐!”
“快看!真白啊!”
“一点杂质都没有!”
眼见为实,当第一个人成功买到如此优质廉价的雪盐后,人群的购买热情被彻底点燃了!
“给我来一斗!”
“我要三斗!”
“后面的别挤!排队!排队!”
店铺前的队伍瞬间排成了长龙,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收钱、舀盐、包装,井然有序。
铜钱如同流水般哗啦啦地落入钱箱。
王大富笑得合不拢嘴,大声指挥着:“大家不要急!都有都有!库房充足。”
与此同时,人群之中几个穿着普通布衣、眼神却精明闪烁的男子,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们彼此交换着震惊的眼神,悄无声息退出越来越热闹的人群。
其中一人快步穿过街道,踏入对门装饰气派的郑氏盐行。
后堂内,荥阳郑氏在长安的大掌柜郑克明正悠闲地品着茶,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道:“如何?那黄口小儿的铺子,被搅黄了吧?是不是门可罗雀啊?呵呵。”
那探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掌...掌柜的!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