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长处,甚至得了房相首肯,功过相抵,闭门思过就免了。”
王仁表听见张尚功过相抵,心中愤愤:“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张尚心中也在哀嚎:“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温彦博仿佛没看见二人的表情变化,继续道:“王侍郎归家思过,其分管的事务却不能停滞,其中关于核查各州府明年春耕农具、粮种调配上报文书之审议,便暂由你接手。”
“啊?”
张尚一愣,这可不是什么清闲活儿,涉及大量繁琐的数据核对和地方文书往来。
温彦博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不是善于条分缕析,最重清晰明了,不易产生歧义吗?”
“此事正需你这般细心之人。”
“七日内,将积压的文书处理完毕,提出拟办意见。”
“这,便是对你的惩处。”
“你可能办妥?”
张尚听完,心里再次卧槽一声。
“我成鲶鱼了?”
温彦博这是看出自己的长处,将自己当作鲶鱼,来改变中书省的办事效率啊。
成了!
皆大欢喜!
没成。
影响也不会太大!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温彦博,居然也有这等心机。
“下官领命!定当竭尽全力,七日内必给温相一个清晰的条陈与拟办意见,绝不延误春耕大事!”
既然没能放假,那就干吧!
牛马在哪干不是干。
“很好,即刻下去交接吧。”温彦博面色依旧平静,挥了挥手,“若有不明之处,可询省中其他老吏。”
“是!”张尚应声。
随即又转向面色灰败的王仁表,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诚恳的笑容:“侍郎可要好好的在家反思,切勿辜负温相一番拳拳爱护之心与殷殷期许之情。”
“你的公务,下官会好好处理的。”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