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张尚听得出魏征并不是为世家说话,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魏公此言不假。”张尚给魏征斟满酒,“但您可曾想过,寒门士子中,有多少英才因出身卑微而埋没?”
他放下酒壶,声音渐渐低沉:“就如这壶中美酒,若只许高门享用,岂不可惜?”
魏征若有所思地抚须:“所以你要推行科举改制?”
张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若只是科举改制,寒门虽有出头日,却仍难与世家抗衡。”
“魏公可知为何?”
魏征沉吟道:“世家藏书万卷,有名师指路,子弟自幼得名师指点。”
“正是!”张尚一口灌下杯中酒。
重重放下酒杯,张尚盯着魏征,握紧拳头道:“魏公信不信,世家若是继续垄断学识与朝堂,致使寒门子弟无出头之日,终有一日。”
说着,他的拳头骤然撑开。
“终有一日,会出现一人,将世家彻底埋葬。”
“那时,大唐又岂能幸免于难?”
魏征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片刻后,他缓缓放下酒杯,沉声道:“崇之此言,未免太过危言耸听。”
“魏公岂不闻侯景之乱?”
此言一出,魏征脸色大变。
张尚叹了一声:“我非与世家作对,而是在救他们。”
“好一个救我们。”
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便看见一人走入院中,面色不善的盯着张尚。
张尚神色从容,淡定的给自己斟酒:“世家自诩传承千年,可比天上皓月,殊不知在我眼中。”
“就是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