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一番庆幸。
曹昂又道:“父亲,此战我们还活捉了张辽,请父亲示下如何处置!”“张辽,就是吕布那个旧将么?”曹操提及吕布,眼中便浮现出厌恶的神色。
曹昂点头道:“正是此人,当日下邳吕布复没后,张辽侥幸逃过一劫,便北上冀州投奔了袁绍,此战随同颜良攻白马,却为儿俘获。”
“吕布复灭,他不肯降我曹家,却千里迢迢去投奔袁绍,实为可恨!曹操眼中掠起杀机,冷冷一摆手:“将他斩首示众,震慑袁军吧。”
曹操有令,曹昂只得领命。曹操便拉起儿子,大笑着回帐,共饮庆功酒。曹营上下,一片欢腾。那一间营帐内。
顾城躺在摇椅上,晒着从帐外照进来的阳光,品着小酒,好不悠闲。杯中酒饮尽,顾城向着吕玲绮举了举酒杯。吕玲绮会意一笑,便是亲自为他添酒。
“顾郎,那曹大公子亲自去解白马之围,你就一点不担心吗?”吕玲绮边倒酒,边是问道。也不知在何时,对顾城的称呼,悄然变成了顾郎。
“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顾城茫然看向她。
吕玲绮秀眉凝道:“万一你的连弩没能破了袁军,那位曹大公子为颜良所败,有个三长两短,那曹孟德怪罪于你怎么办,那毕竟可是他的长子啊。”
“你看轻那曹孟德了,以他的气量,岂会因此就怪到我头上。”顾城却不以为然,却笑着反问道:“怎么,玲绮你就这般担心我,怕我有事吗?”........这一问,问的吕玲绮脸畔生晕,眸中暗生羞意。
她咬了咬朱唇,再三尤豫后,还是红着脸道:“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能依靠的男人,我不担心你还能担心谁。”
这番话,已等于是在表明心迹。顾城心头一动,一倒不知如何回应。帐中的气氛,时有些不清不楚。就在这时。
高顺匆匆而入,拱手道:“立恒公子,小姐,大公子凯旋归来了,他在白马大破袁军,还斩杀了那河北第一名将颜良!”
吕玲绮脸上的羞意,刹那间变成了惊喜。她心中担心烟销云散,惊喜看向顾城:“顾郎,那曹大公子真的胜了,你的连弩当真起作用了,看来我真是担心的多馀了。”
“连颜良都斩了,那曹大公子这回风光喽——”顾城只淡淡一笑,似乎对这结果,早有所料。高顺却一声叹息。
吕玲绮看出他不对劲,便奇道:“伯平,曹大公子胜了,你怎反倒不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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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取胜,我自然高兴。”
“只是此战,大公子还俘获了张文远,曹公已下令将他斩首。”“文远是我多少年的兄弟,也算是小姐你的旧部,现下他要被斩首了,我岂能高兴得起来高顺叹息着,道出了原由。
吕玲绮心头一震,不禁秀眉凝道:“文远也真是的,当初父亲被陈宫所害,他不降曹也就罢了,为何还千里迢迢去投奔袁绍。”
“文远是没小姐我和这般幸运,为立恒公子所救,才有机会降了曹公啊。”高顺惋惜道。
吕玲绮微微一震,若有所思。片刻后。
她眼眸一亮,便向着顾城恳求道:“顾郎,望你看在我的面上,能不能去给张文远求个情,救他一命吧。”
高顺蓦然省醒,忙也跟着拱手道:“立恒公子,唯有你出手,才能救文远一命啊!”
“你二人倒是念旧。”顾城微微点头,却问道:“那你们说说看,这个张文远,除了武艺了得之外,还有什么本直”
高顺一愣,没领会顾城言外之意。吕玲绮却眼眸一亮:“我吕家并州突骑的练兵法,除了先父之外,便只有张辽会,这算不算本事。”
“并州突骑么..”顾城心中有了底,遂道:“我明白了,你们在这里等着吧。”他便即起身,前往曹昂帐中。一入帐。
顾城便笑呵呵道:“破袁军,斩颜良,恭喜曹大公子威名大震啊。”曹昂才从庆功宴回来,刚刚坐下。
一见顾城,他腾的便跳了起来,笑着一拱手:“多亏了妹——顾兄的连弩,我才能侥幸立下此功,我还得多谢顾兄出手才是啊。”
说着,曹昂便向顾城深深一拜。
“大公子客气了,你老是这般大礼,我可消受不起。”顾城忙是将他扶起。
曹昂哈哈一笑,便请顾城入座,亲自斟酒,再表谢意。“大公子,所闻曹公打算处死那张辽?”顾城呷着酒,闲聊般问道。
曹昂面露惋惜,叹道:“这个张辽是员将才,可惜父亲恼他当初吕布复没,千里迢迢去投奔袁绍,便不打算招降他,要杀他震慑袁军。”
“张辽可不只有将才,杀了他固然解一时之气,却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