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白马义从的威力!”
曹昂一声冷笑,长剑一挥:“擂鼓,白马义从出击!”战鼓声,骤然敲响。左翼处。
赵云一声长啸,策马拖枪而出。一千白马义从轰然出阵,向着袁军侧翼袭去。
迂回侧翼,骑射打乱敌军阵形,肆机破阵,尔后主力步军正面掩杀。这便是郭嘉为曹昂拟定的战术。
白马义从疾行如风,转眼已逼近敌军侧翼一百五十步。箭已在弦,只要再接近五十步,赵云便将发动骑射。敌阵中。袁熙嘴角扬起冷笑:“赵云那厮,果然降了曹贼,还为曹家练出了一支白马义从,可惜,我先登营天生是你白马义从的克星!”
他眼眸一聚,扬鞭下令。中军令旗摇动。县号左翼步军即刻后退,八百大盾手突出于阵前列阵。盾墙之后,八百张强弩,已赫然瞄准了白马义从。当年界桥之战,袁绍便是以同样的阵法,破了公孙瓒白马义从。
今日,袁熙要故伎重施,以先登营再破赵云白马义从。
曹军阵。曹昂尚未觉察,郭嘉却脸色一变,急道:“不好,那袁熙竟然带了鞠义的先登营,大公子,速速鸣金,令子龙撤退!”
先登营!
这三个字,立时令曹昂打了个寒战。
界桥之战,先登破义从,这等名震天下的一战,曹昂岂能不知。“鸣金,传令白马义从,即刻撤兵!”曹昂不及多想,厉声大吼。“铛铛铛一—”金声响起在战场。袁军左翼。未等金声响起,敌军一变阵,赵云便看出了端倪。当年界桥一战,他可是亲身经历过,见识了先登营的威力。宿敌再现,赵云岂能认不出。“没想到,鞠义这厮也来了!”赵云暗暗咬牙,挥枪大喝:“撤退,白马义从,即刻撤退!”
一千白马义从,在接过先登营弩箭的射程之前,即刻掉转方向,从敌阵前掠过。袁军阵。袁熙眉头一皱,沉声道:“竟然看出了我先登营也在,可恨!”郭图却笑道:“那又如何,敌军临阵撤退,军心已乱,正是我军趁势掩杀之时啊。”袁熙眼中杀机燃起,狂笑道:“说的没错,擂鼓,全军进攻!”战鼓声,震天而起。
七千袁军轰然而动,如洪流一般,向着曹军袭卷而上。曹军阵。
郭嘉拱手劝道:“袁军带了先登营,白马义从已失去用处,大公子,武德城是守不住了,即刻西撤温县吧。”
曹昂拳头紧握,眼中却流转着不甘。
郭嘉却笑着宽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大公子无需介怀,今日败了,他日再战便是。”曹昂方才释怀,遂道:“传令,全军西撤温县!”金声再度响起。
五千曹军仓促撒退,一路向西退去
两天后,曹军损兵八百,退至了温县。
袁军趁势长驱直入,连破怀县,平皋诸城,近七成的河内郡,皆落入袁家之手。温县,县府大堂。曹昂与众将商议对策。
“奉孝,温县乃河内郡治所,咱们不能再退了。”“你鬼谋无双,可想到了什么破敌妙策?”
曹昂期许的目光,看向郭嘉。
郭嘉眉头紧锁道:“有先登营在,白马义从便无用武之地,袁军数量又两倍我军,这破敌之策,嘉还需再细细想想。”
显然,这短时间内,郭嘉也无良策。曹昂脸上不禁蒙上一层阴影。大堂中,众将一片沉默。
突然。
赵云出列,拱手道:“大公子,那顾公子不就在南岸么,大公子何不再去向那顾公子问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