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环听她这话,顿时脸生红晕,含羞低头不语。
顾城却冷笑道:“兄台也别羡慕了,我承认于我有关行了吧,总之我是不会去为你家温侯效力的,我劝兄台也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有这功夫,不如回去帮你家温侯抵挡曹军才是正道。”
“顾兄错了,我今日来的目的,并非是劝你出山。”吕玲绮大大方方坐下,不客气的自斟了一杯美酒。顾城不解道:“那你来见我做什么,难不成,只是谗我的美酒不成?”“我今日前来,是为救顾兄一命!”
一杯酒饮尽,吕玲绮冷笑着看向顾城,明眸中掠过一道寒芒。。
“救我一命?”顾城笑了,便问道:“那我倒要听听,兄台打算怎么救我的命?”吕玲绮看了眼头顶明月,掐指算了算时辰,遂道:“温侯差不多该动手了,顾兄,你即刻随我动身,准备撒离小沛避难吧。”
“我好端端的,为何要跟你避难。”顾城却不以为然,反往摇椅上一躺,酒喝的越发有滋有味。
吕玲绮眉头一皱,沉声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去向曹操示警,温侯马上就要夜袭小沛,到时杀进城内来,刀枪无眼,只怕会误杀了你!”
此言一出。
大乔,糜环,周泰乃至许褚,无不神色一震。一双双惊叹目光,齐聚向了顾城。
“竟然被公子说中了,吕布当真要偷袭小沛!”众人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同样的念头。顾城却云淡风轻,继续呷酒,将吕玲绮的话当耳旁风。“顾城!”吕玲绮急了,厉声道:“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家温侯真要偷袭小沛,你再不跟我走,便有性命之危!”
“不会吧。”
“我可是听说,你主吕布已被曹操吓到,连彭城都弃了,率军南下逃向了下邳?”顾城也不点破,假意狐疑不信。
“顾兄你不是自诩甚高,看不起我们温侯,觉得温侯必败于曹操的么,怎么却连这等计策都看不出来。”
吕玲绮脸上掠起一丝得意,冷笑着讽刺道。“计策,什么计策?”顾城继续装糊涂。
“我也不瞒你了,弃彭城南撒,其实是陈宫之计,要温侯故意示弱,让曹操轻敌松懈。”“我家温侯,才好趁几率轻军,昼夜兼程直扑小沛,杀曹操一个措手不及。”
“怎么样,现下顾兄还敢小瞧我们温侯吗?”吕玲绮满眼自豪,不再掩饰,将陈宫之计和盘托出糜环,周泰众人,皆是彼此对视,会心一笑,眉宇间浮现一丝讽刺的意味。众人的态度,不禁令吕玲绮大感古怪。听到这等妙计,他们不该惊叹叫绝吗?
再不济,得知小沛将被攻陷,他们有可能身陷危境,也该徨恐才是。可为何,这帮人不慌不惊,反倒还一个个似在讥讽她?吕玲绮被激怒了。她跳将起来,指着糜环等喝道:“你们都傻笑什么,今天若非是我,你们都要人头落地,生死当前,你们还笑得出来!”
她这突然一怒,倒把糜环几位佳人吓了一跳,笑容立时褪色。
周泰却冷笑道:“我说这位兄弟,你就别自作多情了,你与其一厢情愿的要救我们,不如想着怎么救救你家温侯吧。”
“恩?”吕玲绮心头一震,满眼茫然困惑,听不懂他言下之意。
顾城则淡淡道:“兄台莫激动,你的好意顾某心领了,不过我兄弟说的对,你还是尽快出城,先去救你的主公吧。”
吕玲绮越发疑惑,沉声喝问道:“顾城,你到底在说什么?”话音方落。
突然,院外响起了震天杀声,隐隐从城南方向传来。吕玲绮脸上的疑惑恼怒,瞬息之间,便为得意自负所取代。
她一指城南,冷笑道:“听到杀声了吧,那便是我家温侯,率军奇袭曹营,顾城,你现下总该相信,我没跟你开玩笑吧。”
她说话时,得意的瞟向顾城,想等着看到顾城大吃一惊的表情。谁料,那张俊朗的面孔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神色。顾城的反应,令吕玲绮极为不爽。
她脸色一沉:“顾立恒,你就别装淡定了,纵然你智谋惊艳,也总有失算的时候,赶紧收拾收拾,随我撤出小沛,去投奔我家温侯吧。”
糜环等人忌惮她脾气暴,只能强忍着,不敢有丝毫笑意。周泰却忍无可忍,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匹夫蠢材,你还笑什么!”吕玲绮冲他怒喝道。
“我说这位白脸兄弟,你也太小看我们立恒公子了。”周泰收起了笑声,面带讽刺道:“我们公子早看穿吕布要偷袭小沛,叫人提醒了曹公,你却还在这里自以为是,你说我能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