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宫,见得吕布如此重看顾城,眉头暗凝,眼中掠过几分不悦。“咳咳。”他干咳几声,拱手道:“温侯,先不管此事与那顾城有没有关系,现下曹操攻占小沛已是事实,我徐州门户失守,也是事实,我们必须要有所行动。”
吕布微微点头,遂道:“看来与曹贼的决战已无法避免,尔等以为这仗该怎么打?”“温侯,小沛断不容有失,末将以为,我们当速起大军北上,夺回小沛!”
张辽愤然进言。
其馀宋宪,侯成等诸将,尽皆主张北上,夺回小沛。“父帅!”
吕玲绮却拱手道:“夺回小沛自是应该,但曹贼现下已占小沛,我军北上争锋,曹操便是以逸待劳,此战还当慎重。”
“绮儿所言不错。”
吕布深以为然:“小沛要夺回,但怎么个夺回法,还需好好议一议。”众将沉默下来,皆无计策。
一直不吭声的陈宫,嘴角却掠起一抹诡色。
“温侯,我有一计,必可大破曹贼,轻松夺回小沛!”陈宫缓缓起身,拱手笑道。
吕布眼中精芒一闪,忙问道:“公台有何妙计?”陈宫便不紧不慢,捋着短髯,将自己的计策道了出来。
吕布不由大喜,欣然赞道:“公台此计妙计,那曹贼轻取小沛,定然志得意满,本侯若再故意示弱,他必定轻敌,好,此计甚好!”
当下,吕布便用陈宫之计,传令众将,依计行事。“父帅,女儿的眼线已传回消息,那顾城已去往了小沛城。”
“此战我军若胜,我吕家军杀进小沛,必是一番杀戮,只怕会误杀了那顾城。”“所以,女儿想现在就北上小沛,将顾城先带走。”吕玲绮惦记着顾城安危,便是请命。
吕布摆手道:“绮儿言之有理,小沛本侯要,那个顾城本侯也要,你速速去吧。”“诺!”
吕玲绮欣然领命,当晚便扮作商人,由彭城北上,直奔小沛。
数日后,小沛,糜宅。
因是念着糜芳的功劳,曹操在破城之后,并未对糜家加罪,糜氏的产业宅弟,仍旧归糜氏所有。
而糜竺身在许都,糜芳又被杀,整个糜家的家业,现下尽归糜环执掌。“公子既是打算在小沛久留,那就住在我糜家吧。”糜环笑着将顾城请进来,一路介绍各处院落房舍。
顾城则道:“我们这么多人,住你家不太好吧,不如我再随便去买一间宅子。”话音未落,糜家家仆捧着一叠厚厚帛书,送到了糜环手中。糜环便俯身下拜,双手将那一叠帛书,奉给了顾城。“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城将她扶住,眼中尽是狐疑。
“这些是我糜家房舍商铺的契书,环儿既已伺奉公子,这些东西自然也当归属公子。她要将整个糜家,都献给顾城。
顾城心头微微一震,一时间,倒不知如何应对。
“我糜家虽屡遭重创,财富十不存一,比起公子的财力,颇有些微不足道,但也是环儿一份心意,还望公子莫要嫌弃,便收下吧。”
糜环望着顾城,眼神近乎恳求。
周泰见状,忍不住凑上来道:“立恒,你就心下吧,还没看出来么,人家糜小姐,这是把糜家产业,当作嫁妆要带进顾家啊。”
此言一出,仿佛戳中糜环心事,顿时脸畔染红,低头不敢正眼瞧顾城。“什么嫁妆,幼平,你不要胡扯。”顾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周泰也不说话,只嘿嘿的笑。
“公子,糜家这些产业,环儿一人也撑不下去,早晚都得没了,公子就当帮帮环儿,收下吧。”
糜环只怕顾城为难,便只好又求道。
“也罢,若是较真起来,她现下还是我的婢女,糜家的一切我想强行收回,也是天经地义
“她既然这般恳求,要我收下,若再不收的话,倒显的虚伪街了。”念及于此,顾城欣然道:“好吧,那我就收下了,我顾城也不会亏了你,这些产业今后每年的利润,我会给你一成,你看如何。”
糜环松了口气,忙道:“公子肯帮我们糜家生意延续下去,环儿已是感激不尽,公子便是一文钱不给环儿,环儿也不会有怨言。”
顾城一笑,便将糜环收起,翻看起那些契约来。
“恩,有了糜家这些商铺渠道,倒是帮我省了不少事,我顾家的生意进入徐州,方便了不少..’
顾城暗暗道。
“哎呀,顾公子,我可算找到你了,原来你在这里啊。”便在这时,身后响起一个耳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