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是咋回事啊?”
张飞见他这般模样,不由满脸好奇地问道。
关羽神色肃然道:“翼德,此乃天子给大哥的密诏,我等岂能有半分不敬。”
“天子密诏?”
张飞两眼发直,满头都是茫然不解。
刘备摆了摆手道:“云长不必这般紧张,此书并非真正的天子手笔,天子的衣带诏,乃是给了那董国舅,此书乃董国舅亲笔转述。”
关羽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原位,兄弟二人连同孙乾,再一同细看那帛书的内容。
国舅董承在书中写道,天子亲授他衣带密诏,令他暗中连络心向汉室的忠臣义士,密谋除掉曹操这个祸乱朝纲的国之奸贼。
董承称他已连络了多位朝中大臣作为内援,想请刘备作为外援,待曹操领兵出征在外之时,便里应外合在许都发动兵变夺权,将曹操置于死地。
“若是这样,曹操若敢率军来犯我小沛,董国舅他们便会在许都趁机兵变夺权,曹操后院起火,必然军心大乱,不战自败!”
关羽抬起头,满脸兴奋地看向刘备。
刘备微微颔首,笑而不语。
孙乾也满脸欣喜道:“若是如此,那我们就可放心地裁撤兵士,不必担心曹操来犯了。”
“可咱裁了兵马,就算不怕曹操,吕布那边又该怎么办?”
张飞却皱着眉,满脸质疑地开口道。
孙干笑眯眯道:“吕布对咱们心生警剔,正是因为主公此前招兵买马,现下咱们主动裁撤了士卒,正好向吕布显示主公别无异心,吕布自然便会放松了警剔。”
张飞这才恍然大悟。
“云长,翼德,咱们往后便暂且隐忍蛰伏,待糜家财力恢复,再重新扩军不迟。”
刘备看着二人,沉声叮嘱道。
二人齐齐拱手,高声应诺。
孙乾则拱手一礼道:“主公,现下糜子仲还被扣在许都朝廷,糜家又元气大伤,只怕糜氏对主公的支持会有所动摇,属下以为,主公必须要拿出些手段,将糜氏牢牢绑住才是。”
“你的意思是....”刘备眼神微动,带着几分猜测开口道。
孙干笑眯眯道:“主公丧妻已久,不如将那糜家小姐尽快召回小沛娶过门,既能与糜家联姻结盟,又能娶一位才貌双全的贤内助,当真是两全其美的美事啊。”
刘备脸上露出了然之色,嘴角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十日之后,许都东郊。
顾家宅院外不远的官道上,一支商队正在徐徐向东行进。
“真没想到,那位顾公子竟还精通制盐之术,就凭着这一手青盐,不但帮曹公解了盐荒,还让我糜家亏了个血本无归!”
马车之上的糜环,满心唏嘘感慨不已。
在一旁骑马并行的赵云,点了点头道:“此人确实非同凡响,主公正缺这样的贤才辅佐,此番咱们回小沛,定要顺道将他请出山才是。”
糜环轻轻点了点头,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城那张俊朗清逸的面容,回想起了当日二人相见时的交谈。
不知不觉间,商队已来到了顾家庄院的门前。
糜环和赵云便上前叩响了院门。
院内。
顾城正象往常一般晒着太阳,难得偷得一日清闲。
这时,许褚快步走来,拱手一礼道:“禀公子,府外来了一队商队,为首的一男一女自称是公子故人,想拜见公子。”
商队?
一男一女?
顾城心念一转,瞬间便回想起来,当即吩咐将他们请入府中。
没过多久。
赵云和糜环缓步步入了院中。
“顾公子,咱们又见面了。”赵云拱手一礼道。
糜环连忙福身一礼,浅笑道:“小女子有礼了,今日我们回乡路过此地,恐怕又要叼扰公子一番了。”
“小姐太客气了。”
顾城面露一丝歉意道:“我这次令你们亏了不少钱财,今日正该好好款待两位,算作是聊表歉意吧。”
糜环和赵云脸色微变,眼神皆是一动,不由暗暗对视了一眼。
糜环满脸诧异道:“顾公子何出此言?”
“你们的商队当日离去之时,路上留下了不少盐末,想来你们是打算去往许都贩盐。”
“两位又说你们是徐州而来,据我所知,徐州的海盐可都掌握在糜家手中,两位应该便是糜家的人了。”
顾城一边为二人斟上香茶,一边轻描淡写将他二人的来历尽数点破。
糜环和赵云,脸色再次骤然一变。
“此人看似随性散漫,没想到心思如此缜密,光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