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与典韦二人顿时慌了神,连忙手忙脚乱地将曹操扶进正堂,让他坐在了主位之上。
顾城也跟着走了进去,满脸关切地开口问道:“世伯您是哪里不舒服?”
“不碍事,是多年的老毛病了,歇息片刻便会好转。”
曹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摆了摆手。
他这话音还未落。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骤然袭来,他的脑袋瞬间就象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刺一般。
“啊!”
曹操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整个人当即就伏倒在了案几之上。
戏志才与典韦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自家主公素来便有头风的顽疾,早些年南征北战之时也时常会有发作的时候。
可谁也没有料到,这头风病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而且来势如此凶猛,看模样俨然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世伯,您这偏头痛的毛病,应该有些年头了吧?”
顾城一眼便看出了曹操所患的病症。
“偏头痛?”
曹操吃力地抬起头望向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艰难开口道:“你……竟然还懂医术?”
“不过略懂一些皮毛罢了。”
“还请世伯把手伸给我,容我为世伯把一脉。”
顾城在曹操身边坐了下来,抬手挽起了自己的衣袖。
曹操的眼眸之中,神色频频闪铄。
他被这头风顽疾困扰了整整十馀年,为了治好这病,遍请了天下无数名医,可最终都束手无策,没有半点办法。
眼前这个误认了岳父的“女婿”,就算也懂得一些医术,可看他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出头,医术难道还能高过那些天下闻名的名医不成?
曹操心中顿时生出了几分怀疑。
就在这个时候。
又一阵排山倒海的剧痛骤然袭来,脑袋疼得就象要当场炸裂开来一般。
曹操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能连忙将手伸了出来,抱着一丝缈茫的侥幸心理,想要试一试。
顾城当即双目微微合拢,静下心来,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的腕脉之上,专心为他诊脉。
过了许久。
顾城松开了搭在他腕上的指尖,脸上的神色已然了然于心,对病症有了十足的把握。
“我这病……到底如何?”
曹操强忍着剧痛开口问道,一双眼眸之中,满是半信半疑的神色。
“头为诸阳之会,是五脏六腑气血汇聚上行之处,若是情志失调、劳累过度,导致气血逆乱,络脉瘀堵阻滞,经络自然便会不通,不通则痛,这便是偏头痛的病根!”
顾城条理清淅、不疾不徐地,一字一句道出了这病症的病理根源。
曹操的眼眸,不由自主地骤然一缩。
“他这番话,竟与之前那些名医所说的分毫不差,看来这年轻人是真的精通医术?”
“莫不是上天庇佑我曹孟德不成?”
曹操心中顿时又惊又喜,当即连忙开口问道:“顾公子既然知晓我这病的根源,可有医治的办法?”
“这偏头痛顽疾,并没有能够彻底根治的法子,关键在于要宁心静气,平日里尽量避免过度劳神用脑,切忌大喜大怒。”
顾城微微侧头,轻轻摇了摇,跟着缓声说道:“不过,晚辈随身带了一味秘制丸药,能倾刻之间止住世伯这阵钻心的头风。”
他抬手往怀中虚虚一探,悄无声息地从随身的系统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枚通体莹润朱红的胶囊。
“此是何种药石?”
曹操定定地凝望着那枚朱红透亮的胶囊,脸上写满了困惑不解。
这些年他饱受头风折磨,汤药丸散吃了不下百种,可这般光滑圆润、形如雀卵的药,却是平生头一回见。
“布洛芬。”
顾城语气平淡无波,缓缓吐出了这三个字。
“布洛芬?”
曹操与身旁的戏志才、典韦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复述了一遍。
闻所未闻的古怪药名,见所未见的奇特形制。
三人下意识地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化不开的浓重疑虑。
曹操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捏起了那枚胶囊。
“主公!”
戏志才连忙低喝一声,同时递去一个满是警示的眼神。
一旁的典韦也瞬间动了,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曹操的手腕。
曹操如今是兖州牧,身份何等尊贵,而顾城又是突然登门、来路不明的年轻人,心中是否暗藏歹意尚且无从判断。
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