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不是会变成事故现场。”
画面里的FW44没有任何夸张的动作,它只是稍稍退了一点,然后就从更干净的线路通过。
克罗夫蒂沉默半秒:“昨天的赛后,社交媒体上已经开始有人讨论顾宇在伊莫拉的驾驶方式了。”
搭档没有直接接那个名字,只是说道:“在这里,谨慎有时候比勇敢更接近速度。”
在两人解说的话语中,安全车灯随之熄灭。
比赛即将重启。
领头的维斯塔潘开始控制节奏。
车阵在最后几个弯里被压得很紧,每一台车都在左右摆动吗,试图让半雨胎回到工作窗口。
顾宇的视线穿过水雾,盯着前方马格努森的车尾。
重启。
维斯塔潘率先加速,红牛赛车在湿地里依旧稳得一批,尾部几乎没有多馀的摆动,勒克莱尔紧随其后,佩雷兹也开始继续施压。
中游车阵再次被拉开。
顾宇没有立刻全油,而是比前方的马格努森稍晚了零点几秒开油,拉塞尔立刻从后方压了上来。
一号弯前,梅赛德斯试图向内线探头,顾宇没有慌,他没有象冲刺赛那样把所有的重心放在干线出弯,而是选择更湿、更窄、但不会让前胎过度锁死的中线。
半雨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底层的摩擦声,FW44的车尾轻轻晃了一下。
顾宇用极小的方向修正把它拉住,拉塞尔被迫收油,第一次试探失败。
比赛前十圈,赛会始终没有开放DRS,这让顾宇暂时少了最大的威胁。
但没有DRS,不代表后车就没有威胁,W13在这种半湿地的低速牵引上要比FW44更加稳定。
盖坦不断地报出差距。”。”。”
顾宇把注意力放在路面上,干线正在慢慢出现,不是整条赛道一起变干,而是一段一段的。
坦布雷罗入口开始泛浅。
维伦纽夫弯中线仍旧湿。
托萨内线有水。
瓦里安特阿尔塔的路肩不能碰,里瓦扎出口外侧正在变干,但白线仍旧危险。
这些变化没有写在任何工程师的数据板上。
它们只存在于车手的眼睛里,手掌里以及脚底的油门回馈里。
第十一圈。
顾宇第一次在TR里主动开口:“盖坦,干线开始出来了,但是目前还没到换干胎的地步。”
“收到,我们也在看,大部分车队目前没有准备进站的意图。”
顾宇扫了一眼前方的马格努森,哈斯在几个出弯点已经开始有了明显的挣扎。
半雨胎正在被干线一点一点的磨掉,这是所有人都会遇到的问题。
继续留在场上,半雨胎会过热,太早换干胎,又会在偏湿的局域没有抓地力。
伊莫拉的正赛,从这一刻起,进入到了第二个问题中
什么时候换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