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古老的一个梗。”
“他们小时候的?”
“对,小时候的一场比赛中,Max被夏尔挤出过赛道,事后记者采访的时候,夏尔就说了刚刚Max说的那句话。”
听完周冠宇的解释,顾宇看了一眼维斯塔潘跟勒克莱尔。
两人还在争论最后一弯到底是谁没有留空间。
顾宇沉默了片刻:“所以他俩小时候就这样?”
周冠宇点了点头:“可能小时候更吵。”
阿尔本在一旁补充道:“不是可能。”
第二轮开始前,诺里斯宣布倒序发车,理由非常充分。
“这样会更有趣。”
“那为什么我是最后?”
对于维斯塔潘的询问,诺里斯回复的很理直气壮:“因为你刚刚赢了。”
“同意。”勒克莱尔立刻说道。
维斯塔潘看着他:“你只是想让我排在最后。”
“这是当然的。”
第二轮,顾宇被排在了前面,周冠宇在他身边,阿尔本第三,这让前排看起来终于是有点象正常卡丁车比赛的样子了。
至少在灯灭以前是。
红灯灭,顾宇刚起步,就听到身后诺里斯的声音:“他们来了,”
顾宇扭头一看,维斯塔潘跟勒克莱尔直接从最后排杀了上来。
这一瞬间,顾宇是理解了阿尔本之前说的话。
这群人不是不会轻松,是他们对于“轻松”的定义和正常人不同。
正常人的轻松,是不在乎输赢。
他们的轻松,是不用解释为什么想赢。
第三圈,顾宇被勒克莱尔追上,勒克莱尔从外线试探。
顾宇没有给出机会。
下一个弯,维斯塔潘又从另一侧冒了出来。
顾宇被夹在中间,第一次在卡丁车上体验到三车并排的荒谬。
见此,顾宇干脆提前进行了收油,直接是把两人放了过去。
看着勒克莱尔跟维斯塔潘继续缠斗,阿尔本从顾宇的身旁经过,语气轻快:“聪明。”
“你早知道的?”
“当然。”
“那你怎么不提醒?”
“我提醒过啊,不是说了F1车手的轻松不可信吗,”
阿尔本的这番回答让顾宇当即无话可说。
第二轮最后,勒克莱尔赢了。
维斯塔潘第二,诺里斯还是第三,顾宇则是第四。
落车后,诺里斯直接宣布:“我认为我是道德冠军。”
维斯塔潘看了他一眼:“你是第三。”
诺里斯回复:“道德冠军不看排名。”
“那看什么?”
对于勒克莱尔的反问,诺里斯回答得很自然:“看我的感受。”
“看到吗,这就是为什么他总能赢。”
顾宇点了点头,对周冠宇的说法表示肯定。
“规则制定者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