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啊,好好的耗材就这么浪费了。”
“时滩!你这只会给家族添麻烦的废物居然敢无视我!”
本就怒气满满的纲弥代当家,当下就被纲弥代时滩这无视的态度给气得拿起刀朝着纲弥代时滩走来。
只不过才走几步,纲弥代当家就一脸惊骇的看着纲弥代时滩手中的斩魄刀,在止住脚步的同时,更是忍不住的抬起手,颤斗地指向纲弥代时滩问道:
“不可能!这柄斩魄刀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哈,当家,看样子你是真的老了,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居然都不懂。”
时滩就好象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在说了一句之后就将手中的斩魄刀横在身前,好似眩耀一般。
“我的斩魄刀,出现在我手里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艳罗镜典怎么可能会认你这种家伙为主!”
纲弥代当家不愿意接受时滩的解释,或者说他不愿意承认艳罗镜典选择了时滩而不是他?
总之,纲弥代当家在见到时滩手中的艳罗镜典之后,心中本因为在夜一手下吃亏的愤怒,转变成了对时滩的嫉妒和愤恨。
这份嫉妒和愤恨驱使着纲弥代当家,想要把艳罗镜典从时滩手中抢夺过来。
于是再次否认了时滩的话之后,纲弥代当家就不在言语,趁着时滩眩耀一般的将艳罗镜典横在身前的时候。
就想使用瞬步近身,朝着时滩砍过去。
但他才跨出一步,他就发现自己的视角变得很奇怪。
他居然见到了自己的脚,这可真是太奇怪了。”的当家,语气依然不急不缓。
“所以我说你真是老了,不,应该说你从始至终都是那么的愚蠢。明明已经获得了阎罗,却不想着用阎罗来提升自己的灵压,难道你指望靠你那五等灵威,就能在尸魂界为所欲为吗?真是愚蠢啊。”
靠着艳罗镜典的能力,复制了阎罗能力的时滩,看着纲弥代当家的尸体,感受着那股传回体内的灵压,又忍不住对着纲弥代当家的尸体嘲讽道:
“哼,真是弱小得可怜,居然才反馈给我这点灵压吗?”
“嘛,看着你已经为我提供了灵压的份上,就给你留个全尸吧。”
“那么接下来,各位,请为了纲弥代家献身吧。”
说着,时滩就转身对着在场纲弥代主家的其他人露出了个和善的笑容。
也不等纲弥代家的这些主家族人反应过来,时滩就握着复制了阎罗能力的艳罗镜典,使用瞬步将他们全都击杀,将这些人,变成自己变强的粮资。
倒是一旁的龙堂寺严龙,一言不发地看着时滩做的一切。
直到时滩将体内暴涨的灵压控制住之后,才出声问道:
“把这些家伙杀了,你就可以让护庭十三队不继续查下去了?”
“当然,毕竟想要阎罗、袭击了思念珠的都是这些老头的手下,命令也是他们下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对于时滩的说法,龙堂寺严龙不予评价,他只是继续问道:
“虽然这是事实,可护庭十三队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哈?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护庭十三队又不是什么正义的组织,只是一个杀手集团罢了。”
说道这,时滩好象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着将艳罗镜典上的血迹给甩掉后就继续说道:
“一个杀手集团,难道你还觉得护庭十三队会打着什么大义的名号,把这事追查到底?别开玩笑了,护庭十三队,或者说山本元柳斎重国那老头只是想要维持尸魂界的稳定罢了。”
“只要我把这些老头丢出去,向山本元柳斎重国摆明自己的态度,那么他就不会再追究什么。”
“当然,继续袭击思念珠的事情你就别想了,你们龙堂寺家最近给我安稳点。”
听到这,龙堂寺严龙也无所谓的回道:
“只要是能向尸魂界复仇,我都无所谓。不过我很好奇,你真的会执行你那计划吗?毕竟按照你说的,从今天之后你就会成为纲弥代家的当家,拥有这等权势的你,真的舍得放弃?”
“那是当然的,毕竟我可是对这世界和我这贵族的身份厌恶得紧啊。”
才怪,我可太喜欢这贵族不论做什么都不会受到惩罚、肮脏又腐朽的世界了。
就是可惜了,如此美妙的世界,在我头上居然还有这么多人,这可不好。
心里的想法,时滩自然不会和龙堂寺严龙说的。
所以现在时滩脸上的表情也好,语气也罢,都是一副对尸魂界深恶痛绝的样子。
这种伪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