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戈懂了,带人冲了上去。
平南侯脸憋得通红,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姜世子别太过分了!”
“平南侯府上下行事不公,本世子代贵府先祖略施惩戒,想来他们定会体谅。”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们全家上下没一个好东西,我帮你们祖先教训教训你们,你家祖先要是泉下有灵也不会怪我!
平南侯倒是想反抗,一看暗卫统领已经身受重伤,大郎脖子上的血痕也还没干。
婴儿手臂粗的荆棘条抽来,他只得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一鞭子下去,他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哀嚎起来。
指甲狠狠掐进肉里,他发誓,今日之辱,来日必当奉还!
除了林月岚以皇子侧妃身份躲过一劫,其他在场的平南侯府的人,无一幸免。
霎时间,哀嚎声响彻整个侯府。
姜宸渊抱着林星眠一路走出了侯府,将她放到了马车上。
“我带你去找太医。”
“不用,我想回白云村。”她的伤势基本都已经痊愈,哪还需要看太医。
姜宸渊看了看她的脸色,见她气色确实不像身受重伤,这才点头应下。
心下却万分诧异。他记得族中密术曾言,触发那等印记的前提是危及性命。
转念一想,或许又是那神药之效,便不再多想。
身体恢复了,危机解除,她也有了玩笑的心思。
“世子方才这般明目张胆地抱着我招摇过市,不怕我赖上你了?”
姜宸渊定定地看了看她。
“你今日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先前知道她会武艺就已经足够惊讶,如今竟发现,此女竟能赢过曲天冲。
这足以证明,她身手不凡。
“世子,是生气我对你有所隐瞒?”
姜宸渊摇摇头,“时逢乱世,你有自保之力是件好事。”
只是,或许他应该重新审视面前之人。
她的自私是真;看上他背后的势力刻意接近,也是真;巧言令色亦是真。
但她却不似他从前想的那般薄情寡义。对真心待她之人,如玉珠、柳叶及沈家三房,乃至她身边那条唤作霜魄的小狗,她都十分袒护。
也并非全然是朵只能依附他人的菟丝花。凭心而言,她做的已经很好了,可惜她的敌人太强大。
一时不敌,不是她的错。
“世子还走吗?”
“不走了。”
林星眠笑笑,没问出那句为何。不想自作多情。
姜宸渊也没解释。
方才感应到印记的那一瞬,他心中百转千回,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不想她有事。
若她还需借他的势,那他便留下吧。
何况,他也放心不下父王和岁安。
父王说的对,他看似冷心冷情,实际上将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
一路将人送到白云村,姜宸渊便离开了。
回到靖北王府,伺候岁安郡主的金嬷嬷就来报信,说岁安郡主受了凉。
姜宸渊面色冷凝,径直去了靖北王书房。
推开门,一只茶壶就朝他头顶扔了过来。
“谁叫你回来的?!”
姜宸渊没躲,碎瓷片划过额头,在他眉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茶水倒在脸上,顺着脸颊滴滴往下落。
靖北王看得更来气了,“你傻啊?不会躲?”
“父王息怒。靖北有平叔在,出不了大乱子。何况,儿子放心不下岁安。”
“老子还能亏待自己闺女不成?”靖北王睨了他一眼。
姜宸渊定定地看着父亲的眼睛,“儿子刚回府,金嬷嬷就来报,说岁安着了凉。”
“父亲说说,怎就这般巧呢?儿子前脚刚走,岁安后脚就生了病?”
靖北王皱眉,“何时的事,我怎不知?定是下人照顾不周。吴侧妃多年来照顾府里上下尽心尽力,你别瞎想,坏了情分。”
见儿子不说话,靖北王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不想走,那就暂且留下吧。”
停顿了几息,他满脸认真地看着儿子,“记住,若有朝一日,情势不对,你立即带着岁安和你的亲卫去往靖北。我会把辽安调过去给你做亲卫队长。”
辽安乃是靖北王最信任的心腹之一,武艺顶尖,乃是靖北王府暗卫统领。
姜宸渊喉头微动,但没问缘由,点头应下。
待看过妹妹,他正要走,就被金嬷嬷拦下,犹豫着递给他一张字条。
回到书房,他打开一看,眸中暗色翻涌。叫来守玄,让人着手去查。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