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欣语望着林耀坦诚的眼睛,鼻尖的酸意猛地涌上来。
她知道,林耀心胸坦荡。
然而,越是这样,她心里越觉得不安——
这些年,杨景升背着妻子苏清雅没少照顾她和女儿乔思静,虽说他们俩都很理智,从来没有做过苟且之事,但她还是怕林耀往歪处想。
她犹豫着说:“我知道你信我,可我……我就是怕。我怕别人说闲话,说我靠着前夫帮衬现在的老公,更怕……更怕你心里不舒服,觉得我跟他扯不清。”
林耀轻笑一声,说:“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呢?我林耀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我要是真介意,就不会接受杨景升的任何帮助了。
“欣语,我介意的从来不是他帮咱们,我介意的是你总把事儿往自己肚子里憋,明明吓成那样了,还要撑着,还要想着别欠人情,你什么时候能学学,把事儿往我身上推推?”
听了之后,乔欣语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笃笃笃!
就在这时,病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乔欣语赶紧收了情绪,应了一声“进来”。
一名穿白大褂的护士小姐端着测温盘走进来,笑着说:
“刚才听见这边动静,过来给病人测个体温,看看有没有发烧,伤口要是有异常也得赶紧记下来。”
乔欣语连忙起身让位置——
看着护士小姐给林耀量体温、查血压,又拆开伤口外面的纱布,她的心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