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野听了,眯了眯眼。
“误会!”
林震北笑容比刚才更谄媚:
“三爷,全是误会,她大伯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随口一说,哪能真动家法。
栀栀是我亲侄女,我疼她还来不及。”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作势要去接林栀手里的茶叶盒:
“来来来,快进屋,在这外面站着像什么事儿。”
宋兰芳此时也换了个嘴脸,嘴上抹了蜜似的夸个不停。
“栀栀这丫头,找了好人家也不早说,害我们瞎操心,三爷快坐快坐,茶刚沏好的……”
司烬野没接他的话,牵起林栀的手往里走。
他淡淡的扫了眼客厅的陈设,低声问:
“想喝什么?”
林栀抿了抿唇:“茶就好。”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餐边柜。
动作自然地拎起茶壶倒了杯茶,又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林栀手里。
那一举一动贴心得不得了。
林如意看在眼里,手紧掐掌心。
她是想让林栀出丑的。
结果呢?林栀不仅没有出丑还带回一个司樾强百倍的男人,连倒杯水都要亲手去试温度生怕烫着她。
凭什么?
林震北到底是场面人,很快就上道了,笑着招呼一行人入席。
家宴菜色还算丰盛。
林震北端着酒杯,话里话外都在试探:
“三爷和栀栀是怎么认识的?这丫头嘴也严,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司烬野漫不经心地晃着手里的酒杯:
“国外认识的。”
顿了下,他道:“追了两年,她才肯嫁。”
宋兰芳“哎呀”了一声:“那感情好啊,三爷对栀栀可真上心。”
司烬野没接话。
他放下酒杯,嘴角虽依旧带笑,可眼底却吹了层薄冰。
“不过有句话我想当着二位长辈的面说清楚。”
话音落下,饭桌氛围一凝。
林震北差点维持不住笑,却仍然端着长辈的架子:
“三爷请说。”
“栀栀从前在林家受了多少委屈,我懒得翻旧账。
可若今后谁要是不分青红皂白再让她受委屈,别怪我不讲什么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