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没出息,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
    程喜喜被那句“180不是身高”的惊天巨料炸得魂飞魄散。

    回到林栀家,还兴奋得像只刚从动物园越狱的猴。

    “这他妈……也太顶了吧!”

    她一边打开冰箱拿喝的,一边用一种“姐妹你真是捡到宝了”的眼神疯狂扫射林栀。

    “难怪你对司樾那种货色提不起劲儿,珠玉在前,瓦石难当啊!”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司烬野那张斯文败类的脸,还有他把你按在墙上亲的画面……”

    “不行了不行了,太有张力了!这不比我那破剧本刺激?!”

    “就他那股子又野又狠的劲儿,往镜头前一站,什么影帝都得靠边!”

    林栀躺进沙发里,瞥了她一眼,“那你去追他呗。”

    “谢邀,我还想多活几年!”

    程喜喜一屁股坐在她身边,话锋一转,表情严肃:

    “不过说真的,栀栀,你刚才那句‘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帅是真帅,但后患无穷啊。”

    “以我对疯批男人的了解,你这话等于是在他的雷区上蹦迪,还是穿着钉子鞋蹦的那种。”

    “怕什么。”

    林栀扯了扯嘴角,一脸傲娇,“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吃,肯定是要吃的。”

    程喜喜嘿嘿一笑,眼神暧昧地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就是不知道……是哪种吃法。”

    林栀:“……”

    “滚!”

    程喜喜笑得花枝乱颤,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上来:

    “宝儿,说真的,司烬野那硬件条件,你真不考虑跟他破镜重圆?”

    提到这个,林栀眼神黯了一瞬。

    她气鼓鼓地开口:“不考虑!”

    “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狗男人,你根本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骗我的!”

    “怎么了这是?”

    程喜喜见她眼圈泛红,笑容僵在脸上,瞬间正色起来。

    林栀咬着唇,满脸委屈。

    她在国外那两年,养父母为了逼她听话,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

    学费、生活费,全靠她自己没日没夜地打工、接私活赚来。

    有一次,酒吧发生斗殴事件,司烬野受了伤,伤得很重,需要手术。

    她到处凑钱,把所有积蓄都掏空了,又低声下气地求遍了所有朋友。

    可手术费还是差一大截。

    最后,她将妈妈留给她唯一的遗物典当了。

    那条项链,是她仅有的一件和父母有关的东西。

    事后她拼命赚钱,想把项链赎回来。

    可等她凑够钱,去典当行的时候,老板却说项链被人买走了。

    林栀说着,自嘲地勾起唇角:

    “以前我觉得,用一条项链换心爱的人一条命,值了。”

    “妈妈要是知道,也一定不会怪我。”

    “可现在呢?”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深情被负的委屈:

    “他是京北权势滔天的司三少,他一个领带夹都能买下那间医院!”

    司烬野当初看着她为了几万块钱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应该觉得她特别蠢吧。

    她的赤诚真心,在他眼里,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程喜喜听着,原本那点八卦的心思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腔的怒火和心疼。

    她一把抱住林栀,气得破口大骂:

    “司烬野这个王八蛋!老娘收回刚才的话!”

    “这种狗男人,就该让他孤独终老!”

    “宝儿别气,明天我就找人去把那项链挖出来,咱们不稀罕他!”

    林栀靠在她肩上,闷闷的点头。

    这时,林栀的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谭静。

    程喜喜凑过来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大晚上的给你打电话,准要给你添堵。”

    林栀没说话,接通了电话。

    “静姨,什么事?”

    “什么事,天都要塌下来了你知不知道!”

    谭静声音尖利焦躁。

    “网上都传疯了!司樾今晚带着那个叫夏知晚的狐狸精去了医院,有图有真相!”

    “现在所有人都在说那女人怀孕了,要母凭子贵嫁进司家!”

    林栀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没什么起伏:“哦。”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盆油泼进了火里。

    谭静的音量瞬间拔高八度:

    “哦?你就一个哦?”

    “林栀,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

    程喜喜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用口型无声地骂了一句“老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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