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停下手里的动作。
张继荣早就痛昏迷了,四仰八叉地瘫在地板上。
而张倩母亲目睹了整个过程,恐惧压过了所有情绪。
她终於崩溃的哭了:
“你这个魔鬼!!”
白离没有理会,他走到茶几前,拿起一板巧克力,扔在大虎脚边:
“这是奖励。”
大虎看到掉在地板上的巧克力,两眼放光。
他像狗一样爬过去,连锡纸都没剥,直接往嘴里塞。
“好好好吃!”
大虎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喊。
“比叔叔给的泔水好吃多啦!”
白离看著大虎这副吃相。
这傻子倒是好控制。】
既然去了那种封闭病房,张继荣要是天天躺著睡觉,那多没意思。】
得让他一辈子都被这唐氏儿折磨,永远活在提心弔胆里。】
白离往前走了一步。
“大虎。”
大虎听见声音,立刻停下咀嚼。
白离指了指地上的张继荣:
“一会儿,会有人来带你们走。去一个很大的地方。
白离安排著后续。
大虎呆呆地听著。
白离拋出诱饵:
“到了那边,你要是还想吃巧克力,你就每天像刚才那样...”
大虎转动大脑袋,看了看张继荣,又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手指。
“塞完之后,你就去找那边穿白衣服的人匯报。他们就会给你发巧克力。听到没?”
大虎连连点头。
“听听到啦!”
就在这时,叩叩叩。
防盗门外传来敲门声。
时间刚刚好,十分钟。
白离转身走到玄关,握住门把手,將门拉开。
门外站著三个穿著深蓝色制服的男人,领头的是个光头,戴著口罩,手里提著一个医药箱。
身后两人推著担架车。
“白少?”光头男看著白离,態度恭敬。
白离点头。
“这三个就是病人吗?”光头男往屋里看了一眼。
“是的,麻烦你们了。”白离让开身子。
光头男带著人走进来。
他环顾了一圈客厅,视线扫过地上的三人,连表情都没变一下,非常专业。
光头男走到张继荣身边。
他看了看张继荣的惨状,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跡。
“放心白少,他们看起来精神病很严重。”
光头男被赵东海打过招呼,脸不红心不跳,指著张继荣开始睁眼说瞎话:
“这个最严重,已经有自残倾向了。我们会给他安排全天约束带固定。”
光头男转过头,看著坐在地上还在回味巧克力的大虎。
“这个光是看起来就无药可救了。”光头男对著手下挥手:“一会给他穿上束缚衣。”
最后,光头男的视线落到了张倩母亲身上。
但张倩母亲还没等他开口,便迫不及待的大喊:
“对!”
“我也有病!快点把我带走吧!”
她转过头,惊恐地看了一眼白离:
“我永远不想再见到这个魔鬼。”
她寧愿去精神病院被关著,也不愿意在这个屋子里多待一秒。
光头男一脚踢开她。
“我保证,她们三个永远都放不出来。”
光头男看著白离,打下包票:
“那地方连窗户都被焊死,三餐只给馒头和水。”
白离点头。
“好,辛苦你们了。”
光头男一招手,身后的两个手下立刻上前。
他们动作熟练,先是把昏迷的张继荣抬上担架,用皮带捆住手脚。
接著拿出一件白色的束缚衣,给大虎套上,反绑双手。
张倩母亲自己从地上爬起来,非常配合地走到担架车旁边,等著被带走。
就在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
“等一下。”白离出声。
他走到张倩母亲面前。
女人嚇得往后一缩,背贴著墙壁。
白离没有废话,伸手拽过她掛在腰间的小布包。
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地板上。
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一个打火机,还有两个塑封小白包。
白离把那两个小白包捡起来,递给光头男。
“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让她碰。”白离看著光头男,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