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自己面前呢?
那层清冷的外壳碎得连渣都不剩。
完全就是一个脑迴路清奇、活泼又呆萌的小人机。
更要命的是,她还顶著那样一张清纯无害的初恋脸,却整天满嘴骚话,无时无刻不在馋他的身子,想尽办法要套他。
“给这丫头画了几个月的大饼。”白离看著窗外,轻声呢喃:
“终究是被她等到这一天了。”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床铺,確定没有遗漏的个人物品。
“不过现在试也考完了,大局已定。”
“她想要就给她吧...”
白离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温水哗啦啦地流淌。
“把耳机洗一下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