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按住那只到处惹祸的小手,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不行。”
为了彻底断了这丫头的念想,白离又刻意补充了一句:
“起码现在肯定不行。”
江如月急了。
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脸憋得通红:
“你这个万人套的搔货,有福你不超,装什么贞洁烈男”
白离听得头皮发麻,但依旧没出声。
见白离不为所动,江如月乾脆改了路数。
她故作凶恶地往前一拱,身子直接贴了上来,语气相当霸道:
“快点,现在就办了我!”
白离態度很坚决。
他一只手死死攥住自己运动裤的鬆紧带,另一只手挡开江如月的拉扯。
哪怕荷尔蒙还在两人之间发酵,他头脑依然清醒。
白离一边抵抗著江如月作乱的小手,一边苦口婆心地劝导:
“先不说你爸妈马上就要来了,咱俩隨时都有被查房逮住的风险。”
“你马上就要进考场了,留点体力先好好考试。要是考得好,我就给你”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耳朵边缘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白离倒抽一口凉气。
江如月竟然狠狠咬在他的耳朵上。
她含混不清,又急不可耐的说:
“我让你曹市窝你尔多龙吗”
被咬得生疼,白离出於本能反应,双手全部裤腰,转而去捂自己的耳朵。
防线失守。
江如月抓准这个空档,火速展开猛烈攻势。
两只白嫩的小手动作快得离谱。
眨眼间,白离的安德玛运动裤便滑到了膝盖位置。
腿上一凉,白离彻底没招了。
小丫头片子为了办事,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他嘆了口气,打算认命接受这狂风骤雨。
偏偏天不遂人愿。
楼底冷不丁传来两声脆响。
“啾啾。”
这是奥迪a8特有的锁车声,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房间。
这两声提示音比一盆凉水还要管用。
白离火速回过神,赶忙一把掀开头顶罩著的蚕丝被,光线重新照进视线。
他伸手去推盘在身上的江如月,想要抽身而退。
江如月乾脆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掛件,手脚並用,死死缠在白离身上,任凭他怎么拽都不肯鬆开半分。
白离半提著裤腰,拖著这个树袋熊,踉踉蹌蹌走到落地窗边,探头往下看去。
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正拎著各种营养品和行李,穿过酒店旋转门。
除了江父江母还能有谁
要命了。
白离手心直冒汗。
他用力拍打江如月光洁的后背:
“如月,別闹了,快点从我身上下来,你爸妈来了!”
“別別管他们”
江如月两条白藕般的胳膊紧紧搂住白离的脖颈。
不仅不撒手,还变本加厉,用脚丫子往下瞎蹬,一个劲儿去试图蹬掉白离的迪迦奥特曼。
白离要被她这番操作搞崩溃了。
“你刚才可是连具体的房號都给他们报备了!从大堂进电梯,最多两分钟就要上来了!!”
可是,此时的江如月已经被欢乐豆彻底支配了大脑。
什么长辈什么顏面,全被拋诸脑后。
她闭著眼睛还在死缠烂打:
“没事,你先曹著试试,我的体质很特殊,估计能在他们上来前赶得上。”
体质特殊赶得上!
白离被这降智言论整得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两分钟解决战斗,这是在侮辱谁
“不要为了爽而爽!”
白离咬著后槽牙教训,拿出一副长辈恨铁不成钢的派头:
“火急火燎的能体验个啥啊,快点撒手!”
外头走廊已经能听见电梯运行的动静了。
白离不再惯著她。
他双臂发力,动用自身该有的强悍力气,强行掰开她的手臂,將江如月拽了下来,扔回大床中央。
江如月哼唧著还要扑上来。
白离眼疾手快,弯腰从地毯上抓起刚才扔掉的白色印花t恤和百褶裙,隨便给她套在身上。
做完这些,白离往上一提运动裤,捡起鞋子,抓起桌上的房卡便夺门而出。
敞开客房大门,白离光著脚衝进走廊,把门带上。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