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运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了。
就在前几天。
自己带著礼在办公室门口站了两小时,就是为了那几个项目,结果秘书都没让自己进门!
现在,赵东海本人,主动把核心地段的项目往他手里塞!
谢天运咽了口唾沫,转头去白离。
知道这混球厉害,但这回报来的也太快了点吧。】
要真像他说的,一直对自己女儿好,还能让自己的商业版图再扩张一步...】
那也太爽了吧...】
谢天运想著想著,把自己想高潮了。
他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赵哥,这话说的,能给市里分忧,那是我谢某人的本分!包在我身上!”
答应完赵东海,谢天运脚下一转,两步跨到白离面前。
“贤婿!”
白离正打算倒杯水喝,刚拿起杯子,听到这两个字,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这老登变脸的速度,不去演川剧真屈才了。
“你看这事儿闹的。”
谢天运拍著自己的大腿,笑得满脸褶子:
“我就说灵沫这孩子从小眼光就好!她跟著你,那叫一个享福!”
谢灵沫没想明白刚才老登在脑子里意淫了什么。
她只知道,事情解决了,老登还不赶紧走,留在这儿太碍眼了。
严重影响她跟白离贴贴。
“谢谢赵叔叔。”
谢灵沫先转头衝著赵东海道了声谢。
赵东海摆了摆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哈哈。这活儿给谁干都是干,我又拿不到一分钱,还不如交给你爸。他资歷深,又是自己人,我放心。”
一句“自己人”,再次给谢天运吃了一颗定心丸。
谢灵沫转过身,看著还杵在原地的谢天运,开始下逐客令。
“爸,事情都说清楚了,项目你也拿到手了。你是不是该回去准备准备了?”
她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这么大的工程,你不赶紧去跟手底下的人开会?”
谢天运哪能听不出女儿的嫌弃。
“是是是,还是灵沫想得周到。”
谢天运顺坡下驴,对著赵东海拱手:
“赵哥,那我这就赶紧回去,连夜跟施工队沟通,保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
“去吧,路上慢点。”赵东海回话。
吃到了甜头的谢天运,心里对女儿被黄毛拐走的难受,都得到了大幅度的缓解。
“再见啊,贤婿!”
谢天运挥著手,叮嘱道:
“记得让灵沫回家,不然我这边项目一动工,还真忙不过来,得让她回来搭把手。哈哈!”
白离揉了揉太阳穴,隨口应下:
“行,叔叔慢走。”
大门被拉开。
谢天运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出別墅。
门外台阶下。
四个保鏢正蹲在马路牙子上。
谢天运走近一看。
好傢伙。
四个壮汉一人手里捧著个纸袋,正啃得满嘴流油。
听到脚步声,带头的保鏢嚇了一跳,赶紧站起来,胡乱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老板!”
保鏢心虚地把剩下半个肉夹饃藏到身后,打量著谢天运:
“您您没事吧?”
“我们等你等的好苦啊。”
刚才他们在外面,隱隱约约听到里面吵架的动静。
本来想衝进去,结果大领导进去了,他们哪敢轻举妄动。
谢天运瞪著这四个饭桶。
“你们苦个吊!”
谢天运破口大骂,西装袖子一甩:
“老子都闻到肉夹饃味儿了!”
他今天晚上在里面,那叫一个憋屈。
他谁都惹不起。
现在可算找到出气筒了。
谢天运走到保鏢面前,一把抢过他的肉夹饃。
也顾不上什么大老板的形象,谢天运张嘴就是一大口。
烤得酥脆的白吉饃夹著肥瘦相间的腊汁肉,再配上青辣椒,好吃极了。
“你別说,还挺好吃。”
谢天运嚼著肉夹饃,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保鏢队长咽了口口水,不敢吱声。
“走。”
谢天运把最后一口饃塞进嘴里,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几个保鏢却愣在原地,探头往別墅大门的方向看了看。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