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父女俩连个照面都打不成,那才叫追悔莫及。”
谢天运沉默了。
耳边是赵东海的劝说,眼前是女儿坚定的眼神,还有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却掌控著全局的年轻人。
所有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
谢天运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苦涩的乾笑:
“孩子长大咯”
他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心酸:
“管不了咯”
这句话说出来,等同於缴械投降。
谢灵沫听到这话,眼眶一热,偏过头去没让眼泪掉下来。
谢天运没再管赵东海,也没再看女儿。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盯住白离,像是要看透他所有一般。
这位在运市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卸下了所有的偽装和骄傲。
他背脊微弯,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父亲,在把最珍贵的宝物交出去之前,做著最后的確认。
“你”
谢天运咬著牙,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恳求:
“你真的能一直对我女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