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你觉得呢?”
李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正嚼著猪耳朵的巴图。
巴图停下了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
“团长,这事儿还用问?咱们红旗大队又不是收容所。”
“咱们现在的肉联厂、机械厂,哪个位置不紧俏?凭啥让这帮没脊梁骨的垃圾进来占地方?”
“要我说,这种只会背后捅刀子的烂人,扔在雪地里自生自灭,都算是老天爷给他们积德了。”
李建国赞赏地拍了拍巴图的肩膀。
“说得好。咱们这里是红旗大队,不养吃闲饭的,更不养白眼狼。”
李建国重新拿起了刚才放下的那块猪大骨。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有力地一掰,那坚硬的骨头竟然发出了清脆的折断声。
“回去告诉他们,这大草原的雪景不错,适合给他们当坟地。”
“想喝汤?老子这里的泔水桶,那是留给后山的野狼吃的。”
李建国狂傲地咧开嘴,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那如寒冰般的漠然。
“别脏了咱们大队的地头,赶紧给老子滚蛋。”
沈清秋看着自家老公那杀伐果断的背影,心里不仅没有觉得残忍,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慰。
对待敌人,如果还讲什么圣母心,那简直就是对自己这种好日子的亵渎。
这种充满烟火气、全村上下一条心的日子,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归宿。
哨兵听到了明确的指令,挺起胸膛敬了个礼。
“是!我这就去把他们赶走,保证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往咱们红旗公社瞅一眼!”
李建国冷哼一声,再次举起了酒杯。
“各位,这杀猪菜,咱们接着吃,接着喝!”
“今晚,咱们红旗大队不醉不归!”
打谷场上,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那种对李建国的盲目崇拜和信任,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比火堆还要炽热。
这种掌控一切、让仇人绝望、让亲人幸福的感觉,正是李建国人生信条里最核心的部分。
他看着那一锅锅翻滚的肉汤,看着沈清秋绝美的笑颜。
此时,他再次确信,自己的断舍离,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李建国冷酷地摆摆手:“让那帮臭要饭的滚,红旗大队的汤,喂狗都不给那些断了脊梁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