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只要有你在,哪怕咱们住草棚子,我也觉得是天堂。”
李建国哈哈大笑,那一双厚实的大手,不老实地在那沈清秋那圆润的曲线上一阵霸道的揉捏。
“住草棚子?那不是打老子的脸吗?”
“等老子把地宫里那些重工机械全装起来,老子给你们娘儿俩盖一座大理石的行宫!”
大帐内的气氛,由于两人的私语而变得旖旎、燥热。
李建国心里通透。
他知道,这赛马大会的十斤金杯,不过是抛砖引玉的一个微小的信号。
他要通过这次盛会,彻底把红旗大队这片领地的“霸主地位”钉死在每一个牧民的骨头缝里。
有了这庞大的声望和拥护,他接下来的重工帝国起航,将会变得顺滑,谁也无法阻挡。
他李建国,注定是要当这塞外之王的男人。
这种纯粹、暴力的掌控感,才是他这辈子活得精彩的根本动力。
“哒哒哒——”
就在大帐内的温度由于两人的亲昵而不断攀升时,一阵轻快、也有力的跑步声突然在帐外响起。
那脚步声极小,却透著一种惊人的穿透力。
“爸爸!妈妈!”
一个稚嫩、却充满了某种天生神力的嗓音,瞬间打破了帐内的宁静。
紧接着,大帐那沉重的牛皮门帘,竟然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猛地掀开。
只见一个三岁大小、长得虎头虎脑、由于常年喝灵泉水而显得壮实的男娃。
正是李建国的长子——李镇北!
这小子此刻光着屁股,只穿了一个大红的肚兜,浑身肌肉由于健康而显得紧致。
他那双灵动的小眼里,此刻正放著好奇的光芒。
他根本没管自家老爹和老妈那有些尴尬的亲昵姿势。
他兴奋地嗷嗷叫着,迈著稳健的小短腿,蛮横地冲到了那尊刚刚被巴图放下的红宝石金杯面前。
他暴力地伸出那两只白嫩的小手,由于继承了李建国的“巅峰长寿体质”和天生神力。
他竟然轻松地将那十斤重的金杯一把抓起,随后兴奋地就要往嘴里塞。
门口,长子李镇北光着屁股跑进来,伸手就要抓那个大金杯。
李建国霸气地搂着沈清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怀中佳人那娇软、由于羞涩而微微战栗的娇躯。
他张狂地仰著头,在那漫天飞舞的细碎雪花中,迈著沉稳有力的步子,在一众牧民崇拜、眼红的目光注视下,相拥走回了那座宽敞、装饰得奢华的大帐。
“吱呀——”
沉重的牛皮门帘被巴图有眼色地提前掀开。
一踏入大帐,那股子由地热循环系统散发出的、均匀且舒适的暖意,瞬间将外界的所有寒冷都隔绝得彻底。
李建国慵懒地将沈清秋按在那张铺着厚实、触感顺滑的雪豹皮躺椅上。
他顺手从一旁的红木案几上,拿起了一杯还在冒着清香热气的灵泉大红袍,轻轻抿了一口。
沈清秋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此刻依旧蒙着一层动人的水雾。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挺得离谱、霸道得不讲道理的男人,心里的那种强烈的幸福感,简直要满溢出来了。
“建国,你刚才真的太高调了。”
沈清秋轻声呢喃著,两只白皙的小手依旧有些局促地绞在一起。
“这全草原的汉子都在看呢,你让他们往后怎么带自家的婆娘?”
李建国听了,狂傲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静谧的大帐里显得雄浑霸气。
他放下茶杯,霸道地走过去,单手挑起沈清秋那精致、如白玉般细腻的下巴。
“老子管他们怎么带?”
李建国那双深邃如渊的虎目中,此刻闪过一抹冷冽、也感慨的光芒。
“老子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谁才是真正说一不二的王。”
“更要让他们知道,你沈清秋,是老子李建国用命护着的、这世上最高贵的女人!”
说到这里,李建国原本猖狂的笑意,却由于某种深刻的回忆而微微收敛了几分。
他转过身,深邃地盯着大帐顶端那盏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德制煤气灯。
脑海中,那些曾经属于原主、也属于他前世记忆里的、阴冷也憋屈的一幕幕,如同一道道丑陋的伤疤,再次被猛烈地揭开。
他想起了一九七四年,那个逼仄、到处充斥着煤烟味和闲言碎语的四九城大杂院。
那时候的他,还没激活系统,每天在红星机械厂累死累活地当学徒。
有一次,他好不容易省下两分钱,给身体虚弱的沈清秋买了一个煮鸡蛋。
沈清秋正躲在屋角偷偷咬了一口。
可那个恶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