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积雪簌簌往下落。
大队的汉子们。
看着这冰天雪地里的一幕。
只觉得。
胸口里。
和肚皮里的寒气。
都一瞬间。
被这娃娃的清脆笑声。
给冲散了干净。
“大侄女这眼神”
“哈哈!”
“真不愧是建国哥的种!”
“这一双桃花眼眨呀眨的。”
“这机灵劲儿。”
“以后。”
“也不知道能把哪个不长眼的小子。”
“给活活。
作弄死!”
大春一拍大腿。
笑得。
腰都直不起来了。
相比于。
那个只懂得使蛮力。
三岁。
就能搬起四五十斤重的大青石板的。
哥哥李镇北。
刚满三岁的小安宁。
脑子。
转得。
就像是飞快旋转的机器发条一般。
字字。
句句。
都透著股子。
灵动。
和让人哭笑不得的聪慧。
更不用说。
她长得。
和沈清秋。
几乎是一个模子里。
生生印刻出来的。
那皮肤。
白嫩得。
就像是刚从牛奶罐子里舀出来、还在盆里冒着白汽的鲜牛奶。
小嘴。
红润得。
像是一瓣刚在开水里烫过的红桃花瓣。
一开口笑。
两边脸颊上的。
两个小梨涡。
深深地。
陷了下去。
简直。
就是一个。
活脱脱的。
小桃花精!
她天天。
背着那一个用雪白羊毛线织成、上面还吊著两个大红线球的。
精美小布包。
那皮包。
是沈清秋亲手缝制的。
精致。
干净。
包里。
塞满了李建国。
每天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大白奶糖和高级巧克力。
一到大队部的泥路旁。
小安宁就拍著小胖手。
“巴图叔叔!”
“去给安宁把铁牛开过来!”
保卫排那些在深山里生撕野兽。
满脸横肉的汉子。
一见这个大千金。
个个。
腰杆子在这一瞬间都软了半截。
裂开嘴。
笑着迎上去。
“大千金!”
“好咧!”
“叔叔这就给你去开大铁牛!”
沈清秋穿着那一身。
素雅。
洁白。
在风中像一层层波浪般摇曳的。
百褶长裙。
从玻璃花房那亮堂、散发著松脂香气的木门槛里。
缓缓走下台阶。
看着在狼背上扭著小屁股的女儿。
有些好笑。
又有些宠溺地。
伸出细白的手。
在她那粉嫩。
像是个发面大桃子一样的腮帮子上。
轻轻。
捏了一百下。
“你呀。”
“天天在这大队里。”
“称王称霸。”
“带着这几只大灰狼乱跑。”
“等以后。”
“长大了。”
“看谁家不长眼的小子。”
“敢娶你过门?”
李安宁那一双小手。
猛地。
在沈清秋那白嫩、香喷喷的脖颈子上。
死死死死一搂。
小下巴往上一扬。
“安宁不嫁!”
“有爸爸在。”
“有哥哥在。”
“谁敢欺负安宁。”
“大傻二傻。”
“咬他!!”
李建国盘腿坐在太师椅上。
听到闺女这。
猖狂。
霸道。
护短到了极致的话。
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