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的大门口。
此时。
除了大队的马车。
还整整齐齐地。
停放著两辆省城机关牌照的黑色伏尔加轿车。
和三台。
军区特批、挂着墨绿色漆牌的大号吉普。
县里。
省里。
甚至还有军区的几位高大。
穿着灰色和蓝色呢子大衣的领导。
正挺著胸膛。
在门前。
站成了一排。
他们的眼里。
看着这一座在北大荒原野上拔地而起的巨型城堡。
全是一股子。
怎么也掩不住的。
惊骇。
与尊崇。
这排场。
这风光。
在这还处在清苦。
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
七十年代。
简直就是个。
违背了常理的。
塞外神话!
李建国。
单手。
拉开车门。
他那一只布满黑毛、古铜色的大毛手。
伸过去。
牢牢地。
攥住了媳妇沈清秋那温嫩。
柔滑的小手。
“媳妇。”
“到家了。”
“跟老子下车。”
李建国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嘴角撇起。
扯出一个霸道。
强悍。
有棱有角。
傲然到了骨子里的冷笑。
沈清秋今天。
穿着一袭剪裁得体。
泛著玉石般温润光泽的红色呢子长裙。
那一头黑亮的长发。
高高挽在脑后。
露出那一截雪白。
修长的天鹅颈。
心口窝。
在暖风里轻轻起伏。
她走下车。
那一只黑色两寸高的小羊皮鞋跟。
在白亮。
平整的汉白玉石阶上。
踏出。
一声声清脆。
优雅的。
“哒、哒”声。
美得。
真真切切地。
像是一幅从大画报里走出来的。
绝美大明星。
李建国。
大步流星地。
揽着她的柳腰。
走向了那一扇挂满了红绸带的、沉重的老红松木大门。
“建国哥!!”
“嫂子!!”
巴图一头大汗地。
跑了过来。
他那铁塔般的身躯。
在大衣里紧绷著。
手里。
捧著个红丝绒铺设的木托盘。
托盘里。
躺着一柄磨得黄铜发亮、沉甸甸的。
金剪刀。
“咱们大队自己的地标庄园。”
“今天。”
“落成了!”
“请大队长和嫂子。”
“剪彩!!”
巴图的大嗓门。
在锣鼓声中。
轰然。
炸响。
李建国哈哈大笑。
他空出的那一只大手。
伸过去。
一把。
攥住了沈清秋的小手。
两只手。
叠在一起。
死死死死扣住了那沉甸甸的铜柄剪刀。
对准了门前那一长条大红色的绸带。
“咔嚓——!!”
一声金属咬合的清脆声响。
在数千人那一双双狂热、死心塌地的目光注视下。
应声。
而断。
大红色的绸带。
在风中。
如浪花般。
飘落。
“叮——”
李建国的大脑深处。
系统的金色电子音。
暴烈。
炸响。
“恭喜宿主!”
“私人庄园剪彩仪式圆满完成!”
“‘庄园气运守护’buff激活!”
“凡属于庄园领地范围内所有居住、工作人员。”
“体内免疫系统增强十倍。”
“感冒